回到车上，凯特双手拿着耳钉的小包裹一起坐到了后座，第五攸终于有机会问她了：

“店的时候为什么故意拖延时间？”

凯特被问得有小窃喜：“哦，你看来了？是不是觉得我当时刻薄的？”

“其实不是啦！虽然我们是第一次上门，但是你在这条街的其他店可都是老顾客。像他们这样级的奢侈品牌，一般都只专一两个领域，没有竞争的店铺之间会私底互通有无的，我耽搁一时间正好让他们派人去打听——说起来他们可能还受若惊的呢，毕竟其他店都只有我去，这次可是你亲自登门。”

助理小的语气略带炫耀，像是分享心得经验一般侃侃而谈，而第五攸还是不太能理解：

“……那有什么用？我只登门这一次，而且最后也只买了一个耳钉。”

唔，如果兰斯后面还有晋升的话可能还得来……可能很大啊，毕竟系统说他最后会是黑手党教父来着……第五攸的思绪发散着，听见凯特断然说：

“那可不一样！你又不是一般顾客，大客初次上门，要是真让你来了就买、买了就走，店里所有人肯定都要被大老板责罚。而现在就不一样了，你看了推荐的作品，还参观了特别展厅，说明他们工作到位，成功让品牌了你的视线。只买了一个耳钉算什么，初次登门什么都不买都很正常！他们这些品牌就是这样，一般顾客得求着他们，然后他们再去求端客，越是级的顾客就越是应该难搞，这样才能显他们的努力！”

“像你这样年轻又有潜力的客他们最喜了，一旦维护好就可能是跟你、你的家甚至家族达几十年的合作，有咱们这一次的登门，这家店增量客的kpi估计就完成了！”

第五攸看着助理小仿佛与有荣膺般语气自得、表述夸张，心里有些忍俊不禁，问：

“那个跟我材很像的模特也是提前准备好的？”

这句话正好问到凯特的上了：“我认识他！他叫洛里·麦尔肯，是我常去的服装品牌aurelian＆准备的模特，肯定是他们去借的。这位理查德店人还不错，你只是说要买一件珠宝作为礼品，他还去把麦尔肯叫来了。”

第五攸捧场的问：“为什么这么说？”

凯特一脸“你怎么不懂”的表：“这样就能让洛里·麦尔肯见到你了啊！观察你的状态，模仿你的气质，然后更好的当你的模特，他不够上不了秀台，好不容易能当你的模特拿到期合同，这对他们来说是很正常的作了，这行极端的还会去微整相！他跟你年纪差不多，得好没准几十年的饭碗就有了，就算后面不了，他也可以凭借此去直播当网红什么的，只要你一直这么有名，他就能一直蹭度！”

“但你的名声都是靠实力挣来的，肯定不会像那些昙一现的小明星一样！”

这么说着，凯特微叹了气，神略带回忆的说：“其实麦尔肯都是第二代试衣模特了，之前的那个因为骨架大了一些，为了保持跟你一样的材都不怎么吃饭，我听他说过有时候吃抑制的药都没用，饿得不行了就疯狂烟……结果后来不知怎么染上毒瘾，就被解约了。”

凯特叹息完，忽然看到第五攸的表——其实他脸上还是一贯淡漠的神，却让她一张惶恐起来：

我刚才是不是……太嚣张了？

就算攸午没事，也不意味着应该把时间浪费在不兴趣的珠宝设计上，明明是他们在靠“黑巫师”吃饭，我却搞得像是攸应该对他们负责一样……我讲话也太随意了……

助理小脸上表一时间有失言的不知所措，都绷起来了。

然后她听见攸语气平静的又问了一句：“我的衣服都是在那里买的？”

“呃……嗯，大多是，”凯特尽量用跟之前一样正常的语气说：“不过定之后也不是直接能穿，二区还有一条街都是百年历史的成衣店，好多都不接待新客，需要熟客介绍才行。那些品牌的新款式成衣也是批量制作的，还得拿去改完才能穿……虽然店里也能改，但还是老裁的手艺更值得信任。”

第五攸：“真麻烦，脆在成衣店买好了。”

凯特一笑起来：“他们手艺是好，但是那些店里基本只提供西服之类的正装，衣橱里最多备两件，总不能天天穿吧。”

第五攸：“哦。”

他像是不再对这个话题兴趣了，略微往后靠在宽敞的座椅上，闭目养神。

凯特悄悄舒了一气，低整理耳钉的包装盒。

03

回到四区独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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