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加他的向导能力。也就是说幕后无论是个人还是组织，这样的事而现在目的不明……只是为了折磨他？

失去的味觉和嗅觉，与不时的“发病”不是电击和药实验的后遗症……还有别的原因导致这些症状的产生？

系统冰冷的电音告知“关联”生效后的额外线索：【普诺维里疗养院】。

疗养院……什么疗养院会有电击和药实验？

第五攸对这个名字完全陌生，脑海里与之相关的记忆只有之前“回忆发”里温馨明亮的病房和那位温柔关心的护士小。

手机上刷新搜索结果，忽略最前面的几条疗养院广告，一篇七年前的报现在第五攸前：

“新闻报：普诺维里疗养院爆大丑闻！”

他的手指一瞬间像是有些僵，然后，开报，文字里的信息随着大脑阅读能力的翻译被意识不可逆转的理解：

“平价疗养院，中羞涩的家被蒙骗……”

“毫无人的治疗方式：电击、窒息疗法……”

“利用患病孩童承接非法药实验牟利……”

“拍摄儿瞳涩售卖，售货渠……”

“——！！！”尖锐的耳鸣让整个世界在一瞬间远去。

“扑通、扑通……”耳畔只余心声震彻鼓。

第五攸以为自己上就要陷“回忆”了，报中的语句是如此刺目而令他同受，像是每一句都曾烙遍他的血。

但是，十几秒钟过去，他竟没有被制验那段经历。

时间未作的手机自动黑屏，屏幕上映第五攸毫无血的脸，他呆呆地看着手机屏幕里的自己，细碎的颤抖着。

忽然，他笑了起来，笑得肩膀动，笑得歇斯底里，却又没有发丝毫声音：

哈哈，哈哈哈这才只是他上一不再痛的疤痕而已……

那么……其他的呢？

他失去的味觉和嗅觉呢？

他发病时的疼呢？！

——这些又是他的何经历？！！

第五攸的狂笑毫无征兆的结束，亮手机，拨通号码，他的动作完全不假思索，那张致的、颓废厌世的脸上角翘起，带着肆无忌惮的疯狂和发。

02

——电话拨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