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特心里其实已经想到答案了：

“哨向联结”，不同于简单的“神联结”，这是一旦建立，只有死亡才能将其断开的联系，对向导来说，是最亲密的联系，也是最无法挣脱的束缚。

——他们想用一个哨兵拴住“黑巫师”！

“他不可能同意的！”凯特看着 dr陈急切地：“攸是‘第一向导’，只要他不愿意，没人能够迫他建立‘哨向联结’！”

然而她看到的是dr陈那双平静中有些无奈的睛：“你说的没错……但前提是，他的神没有遭受外界的扰。”

“不……”一瞬间，仿佛蛰伏的影狰狞的獠牙，凯特都有些语无次：

“他们为什么会研发针对向导的……研究院一直以来让攸参与的项目……？！”

dr陈沉默，而凯特也失去了声音。

良久， dr陈开：“现状还没那么糟，我会时刻关注研究院和首都塔的动向。可以的话你最好多关注攸在七区的那位朋友，那可能是改善他心理问题的关键。”

dr陈站起：“……总之，各自努力吧，不要让自己后悔。”

说完 ，dr陈扶了扶自己的帽，就在他准备转离开的时候，凯特突然开：“我是为了报恩，而你却是为了赎罪，我跟你可不一样。”

凯特并不清楚dr陈与攸之间过往的细节，但她能清晰的受到dr陈的愧疚，以往她不敢、也不想太多，只把这当作dr陈可信的佐证，但现在她已经决定独当一面，对dr陈的态度也不再那么尊奉。

她也站起，腰得笔直，目不斜视：“‘不要后悔’这句话，还是留给你自己吧。”

dr陈停滞片刻，抬手压了一帽檐，然后迈步离开了。

03

凯特回到了母亲边，语气轻快地说：“我回来了，要喝些吗？”

母亲笑着摇摇，然后倾斜，把靠在了凯特的肩膀上。

前生机盎然的草坪上，小孩的嬉笑打闹声不绝于耳，旁边家里养的德牧护卫犬也在跟别的追逐玩耍，如此闹幸福的景象。

母亲用一梦呓般轻柔的语气说：“我们现在的生活多好啊。”

凯特也笑了：“是啊。”

凯特作为助理，周薪是80，这笔钱在没有大的医疗支，大概也只够她跟母亲正常生活，如果还想租一个过得去的房，要么就得在吃穿上俭省，要么就还得另想办法。

她在当上攸的助理之前，跟母亲一起住在7区月租10的铁房里，而四区一房的价格在55000左右，她们现在所住的这房，因为靠近市政园，地段跟布局都很不错，价格提到65000，当时房主急用钱，还愿意再便宜3000。成为“黑巫师”的助理的第一年，凯特直接付了全款，让母亲能够远离七区污浊的空气、脏和上门讨债的人。

——这些还只是冰山一角，现在，该到她回报这份恩了。

得知攸真正的境之后，凯特在震惊和愤怒的绪沉淀去之后，反而有异样的平静：

也没什么好说的，反正尽我最大的努力吧。

医院那边由dr陈跟，那她就负责“银翼”这边。

凯特语气似有些怀念地开：“还记得我小时候吗？得胖乎乎的，脸上还有很多雀斑……我记得那时候我好像跟邻居家一个红发的小女孩玩的特别好，她是不是叫艾米丽·所罗门来着？”

想起女儿儿时一家人幸福的时光，母亲眯着笑了起来：“是呀，你记得真清楚，他们家大儿后来参军了，可惜我们搬走后就没再见过他们一家了。”

凯特也跟着笑了起来：“是吗，我没有记错？那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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