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知了。”

“黑巫师”看着自己，平静地问：“知什么？”

他的声音微哑，语调平板，委实说不上好听，一直以来听在他们这些哨兵的耳朵里，就像一个破锯在锯铁条，而这在他们的知里都还不算是很难听的声音了。

艾米丽自嘲地笑了一：“终于知……为什么会有人宁愿接受‘蒲公英’了。”

是否生理上的折磨能够战胜人的自尊心？

即使风气开放如当，能够接受“开放式关系”与他人共享恋人的也是极少数，当局对这不稳定的亲密关系模式也持反对态度。

但有一个例外，那便是对“第三征群”

——当局支持一个向导同时与多个哨兵建立亲密关系。

外界把这关系形容为“蒲公英”，借以表达对这既不尊重哨兵又侵犯向导人权的政府倡议的不满。

而“蒲公英”得以存在的先决条件，便是如“神胁从”这样帮助未结合哨兵略构筑“神屏障”的能力，哪怕非常糙，也能够大大减轻哨兵的神负担，“需求”远大于“供给”，这便是“蒲公英”一词的义——能茬的地方都满了。

向导塔是支持“蒲公英”的，因为向导基本都在他们的掌控；哨兵塔是不支持“蒲公英”的，因为这会导致哨兵过于依赖向导，但不是当局的哪势力都承认，对于社会这机的运转来说，一群稳定的哨兵可比一个完的哨兵要有用的多。

艾米丽在此前也一直定的拒绝“蒲公英”。如果这是民众的自发行为，她虽然不接受但可以尊重和理解，但被当局以如此冰冷的考量来推行，她就只剩完完全全的排斥了。

——而现在，艾米丽却发现自己可以理解那些人了。

而理解，就是接纳的第一步。

当践行一行为的人足够多，它就会成为一现象，无关对错和尊严，只要愿意，人总是能给自己找理由开脱的。

艾米丽看着“黑巫师”，看着他致的眉和安静的神态，并无一丝费力，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

这就是向导，这就是哨兵的救赎……

艾米丽为自己和哨兵这个群到悲哀。

02

第五攸看着艾米丽站在那里，明明神上已经没有负担，但绪却很低落。

他一雾：又怎么了……

第五攸：【是我的错觉吗，怎么觉“银翼”的人都这么难理解？】

系统冷哼了一声：【你作为无法同受哨兵日常的向导，不理解岂不是很正常。】

第五攸不服：【我受过，我跟兰斯“神共鸣”过，他们的神负担比兰斯还大？】

系统：【我是说生理上的受，他们平时因为官过载，是非常煎熬的。】

第五攸：【啊……我以为他们生理上的煎熬都是神问题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