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诺曼去的声音，第五攸转过，眸恢复毫无波澜的平静。

“扮演指数”79，还差1，视野右角的【状态：绪漠然……】的debuff仍在持续。

他呼一气，抬望向天板，忽然像是要确定什么一样慨了一句：【诺曼虽然桀骜，但也定、担当、有原则，是个正派的男主呢。】

意识频，系统毫不客气：【对他评价，也没见你手留，真虚伪。】

第五攸：【嗯……但是“扮演指数”上升，说明我扮演的不错，你这么说，是不兴看到我更像角？】

系统：【骂你一句能联想这么多，你最近也自我意识过剩的。】

第五攸：【哦。】

其实第五攸真正想说的是在冲突发生的当晚，他好像有印象是系统帮了自己，不过既然系统持与他对立，也没必要问了。

——就算真的是系统帮了自己，也说明不了什么，重要的大反派提前线，辅助系统大概也会被惩罚。

……真奇怪啊，现在这个状态，看什么都像隔着一层透明板，明明是自己亲手的事，回想起来却像第三方视角一样。

第五攸想起dr陈在心理咨询时对自己说的症状：人格解障碍……觉自己像自行动的旁观者，丧失现实。

不过我是因为debuff的缘故，等“扮演指数”升上来就好了吧。

这么想着，第五攸的思绪回到刚才与诺曼的锋上：

比预想的还要顺利，诺曼过于脆利落的格导致他的弱也很明显。

虽然成功脱离向导塔的监控，但成为“银翼”战队专属向导的自由也很有限。“银翼”战队既是保护者也是监视者，尤其是在发生过这件事之后，“银翼”成员对他的态度只会更加审慎。第五攸需要在“银翼”发展一个应，一个在需要时能够为他遮掩，同时自的行为习惯发生改变时，不会很快被其他人发现和怀疑的应。桀骜不驯的诺曼正好符合这个要求，他对于向导的排斥更是绝佳的掩护。

但相对的，要想控制他，难度也绝非其他人可比。

在今天之前第五攸对诺曼只有间接了解，唯一一次面对面几乎没有参考的价值，探查到的神问题源也只有表象而无实际容。

他为今天的见面准备了好几个方案，却在实际接后意外发现诺曼在新手任务时就跟自己接过，对“黑巫师”的成见固。但与此同时，诺曼又刻意言辞冒犯，似乎想要将自己同其他人区分开来，成为一个橼。

第五攸针对此临时改变行动方案：狂风骤雨般的攻，与潦草莫名的结尾。最终击破诺曼心理防线，而这只是第一步

——当一个人手握你的把柄，暗示和预兆让你相信会有很严重的后果，却就是不给明确的要求，不知对方想要什么，让你疑惑、担心，辗转反侧又不得安宁的时候，其实就可以想一想，有没有可能现在这忐忑不安的状态，就是对方想要达到的目的。

诺曼还在为“黑巫师”这一次的目的烦燥不安时，第五攸已经在考虑一次锋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