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论诺曼的神状况恶化跟第五攸有没有关系，接过至少会有印象，攻略值怎么也不应该是0，游戏还真的让两个重要人的见面成为了废剧？

诺曼看到“黑巫师”的视线飘忽了片刻，然后大概是想起来了，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当时，你对我是什么印象？”

诺曼毫不犹豫并且也毫不避讳的说：“一个疯狂的人，既不在乎自己，也不在乎别人。”

“黑巫师”：“哦，似乎评价不低？”

“黑巫师”语气称得上平和，诺曼略皱眉，他心里明白自己不应该再往说了，但他实在忍不了：

“你的上，一虚无腐朽的气息，像你这样的人，随便有个什么理由就能突破为人的底线。”

他把自己的态度明明白白的摆了来。

所以到底为什么……诺曼是个极其纯粹的人，认为不会再跟我有集所以转就忘了？

不怎么想理由都很牵，但又似乎只是些细枝末节不影响什么。

——虽然还有疑问，虽然很在意，但第五攸行停止了自己的纠结：

这个问题之后再想，现在是该让之前的收获产生价值的时候了。

“哦，”听到诺曼毫不客气的抨击，第五攸心里毫无波澜，平静反问：“你很害怕？”

诺曼皱眉，觉自己被轻视了，不中带着些许不屑：“你说我——”

第五攸没有给他说完话的机会：“愧疚和忠诚，这是你失控时，我从你上探查到的绪。”

一个小技巧，在别人一句话说到一半时，突然给重量消息，对方就有可能因为还沉浸在上一句的思维里，猝不及防之调整不过来而暴真实的反应：

诺曼说到一半的话无以为继，瞳孔收缩，状态霎时间开始绷起来。

第五攸语调不变：“或许你知，一个哨兵在神失控时，混状态依然能够清晰表达的绪，往往就指向神问题的本原因。”

诺曼的“神梢”因为绷而收缩，独属于哨兵的压迫却在房间里扩散。

“黑巫师”的目光开始带上些许残忍的兴味，仿佛一步步收困住猎的陷阱：“愧疚和忠诚两绪的同时表达，是足够沉的愧疚和足够烈的忠诚分别存在，还是这二者互为因果？因为忠诚而了愧疚的事，还是虽然愧疚但依然忠诚？”

诺曼沉默而绷，承受着莫大的压力，眉骨影墨绿的瞳却快速震颤着，还在撑着思考对策。

“黑巫师”角翘起带着恶意的弧度，加上最后一个砝码：“这跟你当初的退役，有关系吗？”

致命一击，诺曼攥到肌颤抖的拳猛地一颤。

结束这简洁而准的剖析，“黑巫师”微笑着，如同最的梦魇：“被我这样的人抓到把柄……”

“你，害怕吗——”

“咚！”第五攸话音未落，诺曼在惊惧愤怒之一拳捶在了后的墙上，肩背弓起，颤抖着上起伏，如同走投无路的野兽，危险又脆弱。

“叩叩叩！”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凯特的声音隔着门十分张急促：“什么事了？！开门！我叫人了！”

“开门，”“黑巫师”略抬起向诺曼吩咐：“你吓到我的助理了。”

诺曼了两，侧颊的肌，转打开门，自己让到一边让门外的女助理能看到里面，咬着牙安抚：“没事！”

凯特脸煞白，当即就要往里冲，一秒便看见正对着门半坐在病床上的第五攸神如常的对自己说：“放心，再给我一时间，上就好。”

凯特大幅起伏着，看了一诺曼，又看回第五攸，慢慢往后退了两步。

诺曼关上门，转过，眉骨影狼一样墨绿的眸盯着“黑巫师”，侧脸上的虎爪骨清晰可见，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里挤来的：

“你、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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