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闻他“向导素”，但一无所获……当时自己上佩着中和仪吗？

因为回忆任务“自动演绎”的特殊，第五攸当时没注意，现在也无从得知了。

、以助理小对哨兵的排斥，发现我忘记不应该不提醒我……难说……

第五攸在意识频求证自己的猜测：【烟味可以掩盖掉向导素的味吗？】

系统应声而答：【理论上可以，向导素是真实存在的气质。】

第五攸提“解谜”线索：【角烟的习惯是为了掩盖自己的向导素。】

系统没有再声，视野“游戏界面”的“解谜度”也没有任何变化。

好吧，不是这个原因……难真被我那时候说中了，“黑巫师”没有“向导素”？这听上去似乎能跟失去的嗅觉和味觉关联上。

本来是很顺畅的思考过程，但每每想起缪尔就让他有分神，就像路中央的一块石，能绕过去但总会被动分走一些注意力。

对此第五攸也没什么好的解决方法，只能转移注意力去思考别的事：

说起来，他应该不会觉得自己遮掩的天衣无吧，就算不同门之间没有辖权，但在舆论如此聚焦的况有这么大一个把柄……

第五攸拿手机看了一：就剩两天了，还不联系我吗？

03

夜晚，一天未归的诺曼走在社区的路上。

他忽然停脚步，夜空中像是有蜂鸣般的“嗡嗡”声，诺曼侧辨别了一，捡起一块石手腕用力准命中声音的来源，半空中一架黑的小型无人机掉落来，被诺曼一脚踩碎。

理完扰民的玩意儿之后，他转走“银翼”所住的那栋别墅院，微微踉跄了一。

熄了灯的独栋别墅里一片黑暗，随着距离的接近，诺曼的状态似乎变得越来越差，上楼梯时甚至都扶了一把手。

一抬，他发现梅尔维尔站在楼梯上方。

“银翼”队蓝的眸在黑暗中反着些微的光，顾及其他睡的成员音量放低：“你去哪了？大家都很担心你。”

诺曼声音低沉：“只是去酒吧了。”

梅尔维尔微微动鼻，明确闻到了血腥味：“等等，你上这是血吗？”

诺曼偏过，语气带着不耐烦的意味，像是连谈都有些勉：“只是教训了两个杂碎，没惹事。”

梅尔维尔皱眉：“你知我不是这个意思。”

梅尔维尔那双淡蓝的睛里是非常明显的担心，而阿瑟只是在黑暗里沉默着，颓废压抑。

梅尔维尔放弃究：“你知的，之后‘黑巫师’会搬到你隔。”

诺曼嗤笑：“希望那孩住得惯阁楼。”

诺曼这样的态度，让梅尔维尔只余无奈：“那可是‘黑巫师’，之前我们想申请一次治疗都没能……”

诺曼打断了他：“我说了不会再‘神梳理’，可以让开吗？”

诺曼的状态明显不对，绷如黑暗里蛰伏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