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闹”。

门禁没有报警。

首都塔的所有向导外都必须通过助理报备，而助理小卡了一个系统bug：先外申请，再取消，趁着取消申请还未生效，再申请一次，等系统提醒申请冲突就卡成功了。这会导致系统没有外记录但门禁可以通过，而门禁会误导监控室以为是正常外，从而不向上级报告异常。

——当然这些第五攸都是不知的，他只觉得一路都很顺利，庆幸自己的人设不需要搭理任何人。

凯特开车在外面等候，这次就不是新手任务里那辆惹的豪华商务车了，换了一辆低调些的，贴着防窥的后座上有一大袋药品。

上车后行驶大约一小时到市区，然后再换车前往七区。

第五攸看着助理小娴熟的程，忽然问：“这样不会导致你被怀疑吗？”

他们现在用的是凯特自己的车，为向导助理周期的前往七区，很容易会被怀疑她在中间什么倒买倒卖之类的违法事。

凯特被问得愣了一，然后回答：“也许会吧，不过我也算事有因。”

然后她又补了一句：“而且我有异常行为，上面还更放心些。”

助理小轻描淡写两句话揭了上层与“黑巫师”之间暗涌动的利益与博弈关系的一角，第五攸想起自己藏起的不记名手机，和另一个不为人知的联系人，心慨：

反派之间也不知是铁板一块啊。

02

行车数小时，凯特驾驶平稳，但第五攸还是车了，凯特转就看见他神恹恹，生无可恋，担心地问候了一句，而第五攸只是拎上药品摆摆手——他怕自己开就要吐。

迎着半午的光，他从荒芜的六区边界，前往破败拥挤的贫民窟。

七区直观给人的受就是拥挤和混，毫无秩序可言的低矮自建房挨挨挤挤，分隔无数的小路和胡同，有些房屋几乎就是垃圾堆来的，连个形状都没有，路面上污横，在六月份的天气滋养着恶臭和蚊蝇。

他闻不到味，但依然有鼻黏受刺激的难受。

从远看这里低矮平坦，等真正置其中才受到要把人淹没的无序混，同一个方向都有三四条不同的小路，让人无从手。

第五攸此刻才意识到自己的大意：别说遇到危险了，光是找路就能要他半条命。

正在他退维谷的时候，视野现了一份实时导航地图，标记着当前的位置和前路线。

竟然不需要他开就主动帮忙了？

怕系统恼羞成怒关闭导航，第五攸压吐槽，将袋换了一只手提，正式踏上访友之路。

七区脏狭窄的路上，一个形消瘦约175公分的年轻人踩着积沉默地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