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是手机吗？左手好像也……

右利手的第五攸意识先把右手碰到的东西拿了来，是个金属烟盒，手指稍微一用力盒盖就开了。

／／

尘埃落定的时候，往往也是面对现实清算总账的时刻。

自苏醒以来他就被迫应对残酷的现实，游戏不当人，系统又是个随时会在脑里说话、如疽附骨的玩意儿，坦白的说，第五攸的神状况本就离疯不远了。

但是……诺曼的目光看向已被全束缚五大绑的莱恩·伍德：

第五攸着给自己了一，

唤醒了第五攸的是前刷新的幽蓝系统文字：

在重新意识到系统的存在后，第五攸的脊背立刻僵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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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我在哪？我接来要嘛？

烟气过肺带来一阵清凉的刺激，尼古丁的镇定作用平复了一些焦虑：

第五攸突然意识到周围还有好多npc在看着他，那自己都已经把烟盒拿来了，什么都不就原样放回去是不是有奇怪？

于是第五攸直起，神一片空白：

他就站在前，但诺曼发现自己完全理解不了这个人，鲜明而矛盾，疯狂又冷漠，结合他的言行和传闻，还有反社会倾向。

……不过，大反派烟还被呛到了是不是有违反人设？

果然，诺曼向后躲避，看他的神也更加森冷。

这烟怎么一味都没有？本来就该是这样的吗？

之前血上还不觉得，此时绪的加成消失，他又找回了那份“被扮演恶劣反派的天选”的初心，一瞬间游戏的意义全都想起来了。

第五攸略微放心，这才觉到半空的风得外摆鼓动，连带着脚的钢架都觉不甚稳当，他不恐，于是直接转走回去了。

还有……咳！看来肌记忆什么的都是骗人的。

吗？

他拿嘴里的烟，夹在手里试探的朝诺曼伸过去，

一时兴起挑逗了一诺曼之后，“黑巫师”神放空，像是短暂搭理了一外界，然后又恢复了那疏离隔绝的状态。

就在第五攸努力压抑咳嗽时，他听见那个黑发哨兵正好说了一句什么，被咳嗽声掩盖没听清。

【转，走钢架。】

这角还烟啊……额，等等！

于是第五攸忍着呛咳抬看向诺曼，然后他的动作便顿住了：

他的动作并不大，仿佛只是不太喜烟味，但属于向导的视野里，诺曼上逸散的“神梢”突然收缩绷，辐的绪在原本的“压抑”、“烦躁”之外，变得激烈有攻击得多，似乎第五攸烟的行为是对他莫大的挑衅，单从受到的绪来判断，都觉诺曼快要动手了。

我……没有自己会烟的记忆啊！但如果角会的话，应该有肌记忆什么的……？

意图无法确认，动机难以界定，真正接过后反而更复杂难辨。

没有烟经验的第五攸一不留神就被呛到了。

客观事实却又不支持他的结论。

诺曼正皱眉避过飘去的烟雾。

——哨兵因为生理机能被化，过度锐的官会无差别的接收和放大光线、气味、声音等信息，导致官过载造成神负担，这也是哨兵们容易神抑郁绪狂躁的原因之一，毕竟任谁一直活在光污染、刺鼻气味和噪音污染之，状态都不会太好的。

他立刻把烟收回来，思考着这项意外发现：

手脚冰凉，意识仿佛还残留着战栗，冷汗缓缓渗，温的风在上，却不由自主地泛起寒意。

第五攸：从车上来之后我好像就没再听从过系统的指引了……

亢的绪被忽然釜底薪，勇气、信念和冲动的褪却后，只余一片没着落的茫然：

就这么解决了？

他往前走到钢架的端，弯腰朝看，只见方空地不知何时已支起气垫，莱恩·伍德摔去的时候正中靶心，此刻握着自己的断手中气十足的嚎叫。

在短暂的茫然之后，绪过于张激动的后遗症这才显现来：

视野恒定显示的“游戏界面”左上角，三大指标纹丝不动，意识频没有响起系统那冰冷平板的电音，前刷新的指引文字也不绪。

问题在我自己上……我没有嗅觉？那味觉有吗？

第五攸：我的“扮演指数”是不是降到及格线以了？！任务呢？不会被我崩了吧？！

而当的问题在于——

此刻这一烟算是给了他片刻息。

他忍不住把在外面的双手衣服袋里，顺便压一压被风鼓动的风衣摆。

第五攸动作一滞：这烟是有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