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被称为“黑巫师”，果然没有叫错的外号。

——所以他到底为什么轻易放过了这件事？不是外号还是传闻，“黑巫师”都不是一个宽容的人。诺曼的行为往小了说叫“行事急躁”，往大了说叫“袭击向导未遂”，哨兵在向导面前没什么人权可言这约克也知，但凡“黑巫师”想追究，诺曼不死也得脱层！

想到这儿指挥官约克忍不住也瞥了一站在门边的诺曼：

逃过一劫还不离远，神问题了？

虽然想不通，但不节外生枝是好事，这么想着，约克轻咳一声以示存在，拿一份档案打开递过去：

“目标是曾经的首都三区监察负责人，名叫莱恩·伍德。他是五区一瑟场所的保护伞，涉嫌枴卖和迫未成年，待致死者上百。我们调查了三年，以损失两名卧底同僚的代价，最终查到幕后黑手是他。”

他又从档案袋拿一沓打印纸在桌上摆好，左边是受害者生前的照片，右边是遗取证照，遗容不是每个人都有，也不知是没死还是遗缺失。

指挥官约克放低姿态，用汇报工作的语气继续说：“目标不光是为了敛财，更是借此经营人脉，这条利益链背后有很多富豪和达官显贵，我们掌握了一些名字，但不是所有，如果想定那些人的罪，莱恩·伍德就必须活着来作证！”

第五攸神凝重地拿起一张照片，忽然，他的肩膀一震，前刷了一行幽蓝的系统文字：

【笑来。】

尸对人类的震撼是过思考直接表达在基因里的。那本就不是人，一块苍白脱的死，却偏偏着属于人类的五官特征，恐怖谷效应在此刻达到巅峰。

——他看清了指引，却本没办法作反应：

【让我……笑来？】

旁边是他们生前的照片，好些人的相貌尚且稚，或笑或搞怪，即使在照片上，也能受到那鲜活的气息，衬着旁边的遗照，如此目惊心。

——他的瞳孔震颤着，手指皱了打印纸的一角：

【让我对着这些未成年的受害者……笑来？！】

他被如此扭曲而变态的要求冲击得短暂丧失了思考能力，只余一本能在保护岌岌可危的理智之弦：

这……不是真人……

这只是……游戏的设定……

他如同被输了指令的人偶，在思维宕机的时候，呆滞木讷地照前的指令行事。

——“黑巫师”拿起一张照片，随意皱，然后扯起角，笑了一声。

“！”指挥官约克侧颊的肌忍不住动了一。

他余光瞥见诺曼也动了一，一瞬间对诺曼来的担忧帮他转移了绪。

他不得不重新组织语言：“我们目前掌握目标的位置是在这片工地东南角的楼架里，经过十多天的逃窜，目标作为哨兵已经到了神崩溃的边缘……”

“黑巫师”的手里还着那张照片，垂着，一动不动，似乎本没在听他说话。

指挥官约克扶了一镜，掩饰因怒火而动的角：“……失控哨兵的证词无效，希望您可以在我们抓捕他之后，维持他的神状态。”

【接受约克·史密斯的请求】——新的系统文字现视野。

第五攸足足沉默了五秒钟。

他忽然松开那张打印照片，抬起：“说完了？”

那簇被燃的火焰蔓延全，连幽黑的眸也像是燃烧着暗火，他却收敛起全的绪，面容沉静，语气不显端倪。

指挥官约克顿了一秒才回答：“是的。”

第五攸：“可以。”

“黑巫师”答应得快，约克却一也兴不起来。

他掩饰地垂视线收拾档案资料：“那么就请您留在安全的后方等待我们行动，我会专门为您安排一支保护小队。”

他现在只想赶车，再把诺曼走，罪魁祸首抓捕在即，他决不能用事！

第五攸看着前浮现的系统文字，移开视线：

“不需要。”

指挥官约克愣了一，转过。

“黑巫师”那双睛似乎更加幽了，嗓音微哑，不算好听：

“我跟你们一起。”

他起车，转看到还愣在车的约克，又补充一句：

“这样才能理及时不是吗？”

指挥官约克微张，细框镜后面的棕眸，在短暂的凝固后闪过明的光：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他放过了诺曼，因为“黑巫师”的目标是莱恩·伍德！

一个濒临崩溃又是罪犯的哨兵，“黑巫师”有充足的理由、机会和时间折磨他，相比而言诺曼自然就没什么引力。

想明白后指挥官约克的眉心当即现了一皱痕：他不在乎莱恩·伍德的死活，不用“黑巫师”动手霍勒斯就很乐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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