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说，并看了柚希一。

晴香满脸问号地拿手机，拨了号码。

「喂？房东阿姨，我是凑晴香。我想问……你租给我的房间钥匙，除了我以外，还有谁拿过？」

「……我哥？」

她的脸从疑惑、转成错愕、再转成怒意与害羞混杂的红。

「他说只是偶尔来看看有没有脏？顺便帮我清一垃圾？……我才不是需要被照顾的小孩……！」

她掛掉电话后，转向两人，双颊鼓起，像气球一样鼓得不行。

「居然是我哥！难怪最近连书桌都乾乾净净的，原来是偷偷跑来当家主夫啊！」

柚希早在旁边憋笑到快伤，这时终于笑声：「欸，其实他人不错耶，至少没有偷翻你的日记。」

「你怎么知他没有！？不对，他一定有！我要上打电话骂他！」晴香气呼呼地说，但底却闪着某松了气的光，「什么嘛……还以为真的是闹鬼咧。」

她拿起手机走到台，准备开骂。

柚希看着她的背影，转望向忍：「老大，你是什么时候知的？」

「一开始吧。但我没有想到来的人是她哥。」忍淡淡说着，语气没有惊讶，却也多了分自省。

柚希歪了歪，嘴角扬起一笑意：「所以……你那时候就觉得是熟人动的手？」

「不。我原本以为是房东，或是前房客留的钥匙……楼的保全没有拦他，又没有行的痕跡。但确定是她哥——还是从你跟她的对话里听来的。」

忍侧目看了她一，语气柔和了些：「你跟她聊到『她哥很烦』那时，我才开始怀疑是不是亲属。不过直到她打电话确认之前，我还无法完全断定。」

柚希耸了耸肩，得意地笑：「我可是专业听人八卦的。跟当事人聊天，有时候比看现场还有用。」

「嗯。」忍了，简单地承认：「这次如果我一个人来，可能得多绕个一两步。」

柚希听了这话，顿时眉开笑：「欸欸欸，你刚刚那句话可以再说一次吗？老大第一次承认自己没料到全欸！」

忍撇了她一，只留轻轻一句：「再吵，我次一个人来。」

柚希吐了吐，暗自窃笑。

不一会儿，晴香从台回到客厅，手机拿在手上，脸颊微微泛红。

「我那个笨哥哥，居然还说什么『因为你生活习惯太差，我不放心』……谁要他来我啊……」她嘟着嘴坐回沙发，抱枕抱得更了些，「还说什么每次来都顺便倒垃圾，还帮我书桌……有病吧他。」

「哇——你脸红囉。」柚希笑嘻嘻地凑近她，「嘴上嫌弃、心里开心，这不就是所谓的傲？」

「才不是！」晴香立刻反驳，耳尖却越来越红。

忍没有加调侃，只是轻轻端起茶杯，语气平淡却柔和地说了一句：「至少能确定，你不是一个人。」

晴香一愣，低微微一笑：「……嗯。」

柚希趁机转移话题，靠在沙发背上：「对了晴香，你这公寓不错欸，你说是你爸妈找的，那你房东人怎么样？有没有其他比较便宜的房间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