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篇 大阿尔克那-女祭司

「他叫作早乙女莲司，组织里的金牌杀手。」中泽疲惫的声音从电话里传。

「没想到他们那么快就查到綾乃上了……」

「他们组织是什么的?」忍轻抚綾乃的发，她睡着了。

电话那的中泽沉默了几秒，彷彿在斟酌用词。

「那个组织……他们称自己为『系谱』。」

「他们不像一般的黑帮搞走私贩毒，也不怎么现在社会新闻里。擅的是更、更乾净的东西。」

「洗钱、份重建、资料抹除、偽造通讯纪录……他们可以让一个人从政系统里消失，然后再用另一个名字、另一资料让他堂而皇之的活着。也帮政界、财界的人理一些檯面的事。」

「我们抓过他们底的人，几次都查不到更层。所有人都只记得某个接人、某个代号——没有名字，没有住址，连照片都凭空消失。」

「这不是一个能正面对抗的对手。我们只能赌，找叛逃的那个人，从他嘴里撬什么。」

他声音低了一，像怕惊醒綾乃似的：

「现在……綾乃是我们找到那个男人…甚至说掀翻那个组织的重大突破。」

「我知了。」忍看着綾乃的睡脸，了某个决定。

隔天，雨仍在着，两人吃完早餐，忍便提议门走走。

但两人了楼，忍便站在大楼门，不动了。綾乃牵着忍的手，有时看看雨，有时抬看看忍。忍经过了昨天的事，表依然没有什么变化，甚至有轻松。

忍没有说他们是谁，但綾乃知是指昨天闯事务所里的那一帮人。

綾乃没有，也没有摇，只是把手指收得更了些，抓着忍的手掌。

雨滴沿着伞缘滴落，在地上溅起一圈圈小涟漪。忍看着那些，又低看着綾乃。

「你说，你喜雨。」她语气柔和：「你在等谁吗？」

綾乃动了动嘴，但没有声。

忍没有促，只是抬望向雨幕。

雨声连成一线，像是城市的背景音永远不会停止。

忍站在骑楼，綾乃站在她旁，两人都没有说话。

「如果有人一直陪着你，在你最害怕的时候……但他现在遇到危险了，无法继续陪着你，你会怎么？」

綾乃的手指收，像是又回到那个熟悉的场景里。

「我……以前很怕雨，每次雨，爸爸妈妈都会吵架，我都会害怕的跑到外面。」她开了，声音很小，却像是用了全的力气。

「但每次雨，他都会现，他不说我爸妈的坏话，也不问我为什么哭……他只是陪着我，有时候会讲故事，讲一些很奇怪但很好笑的事。」

她停了一，忍没有声，只是静静看着她。

「他说我很，比大人还勇敢……但我一也不觉得……」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但没有落泪。

「那天……他没有讲故事，他只是……只是说了一句话就走了。」

忍弯，蹲在綾乃面前，轻声问：「他说了什么？」

綾乃看着忍，神飘忽。她摇了摇。

「因为……我怕我说来，他就真的不会回来了。」

沉默了一会，忍再度开:「我不相信。」

「那个人，是一个勇敢的人，而他也希望你可以变得跟他一样，、勇敢。这样的人怎么会因为你的一句话而消失呢?」

綾乃低着，像是在跟什么东西河。她的嘴微微颤动。

「他说……」她的声音几不可闻。

「他说——我要走了，等天空不再雨，我就会回来。」

她终于说那句话后，像是卸了某沉重的负担，整个人僵的肩膀微微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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