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虽然有些凌但有在定期修剪。姿势有些不自然，站久了也不太换脚，每次只站大概二十分鐘左右，她可能不是为了等人。我观察过，她抬并没有看向废弃大楼的哪扇窗，只是大致看着大楼方向。」

忍说完，她闔上笔记本。一手撑着脸颊看向窗外。

「每天同一时间，行为固定、持续超过一週，这代表——她有计划，她可能一整天的生活都有着一个严密的计画，并且严格执行。她的穿着细节显示她生活正常、并非游民或神病患者。乾净的指甲、定期修剪的发型、穿着简单且非常普通，她知自己会被人看到，但不在意他人光。」

月有些惊讶「你观察到这么多啊?」

「还没完，至于她到底在什么，她可能是个艺术家。或许是个画家、演员，或许是诗人、小说家。利用这个安静、庞大、有歷史年代的建筑，寻找灵，或者角。」

「原来如此。」月。

「嗯嗯!?什么意思?为什么会扯到那里?」

「她呆站在那里二十分鐘，你以为她什么事都没，但站在废墟大楼前面二十分鐘这件行为，就可以是在传递某信号。如果她是杀手的话，站在那里可能就代表她目前没有接案。或者如果她是某个组织的一员，站在那里就代表今天晚上要去废弃大楼据集合。」

「欸…我觉得好有理……」

忍拿起咖啡看向窗外对街的废弃大楼。

「她是在纪念某个人，或者对某件事无声的抗议。她嘴里喃喃唸的不是咒语，是某段话、某个名字、某控诉。她的对象可以是废弃大楼，可以是旅馆，也可以是背后的歷史，或者那片土地——或许她母亲曾是旅馆员工，怀期间在那里受到不好的待遇，导致难產而死。或旅馆倒闭牵连了某场事故，某个家的破碎。」

忍慢慢说着，语气听不绪。

「她不是来追究的，她只是在抗议、在发声。不大声控告、不举牌示威、不拿着鲜纪念，但每天站着二十分鐘，向那个逝去的谁，或某个该负责的人表示:我还记得这件事。」

月听完这段话，整个人沉默了一。她的笑容慢慢收起来，原本因为各天行空而雀跃的神，也逐渐转为复杂。

「……如果是这样，那我刚才那些猜测，真的太失礼了吧。」

她挠了挠后脑勺，有懊恼，又有不好意思，「我还在那边说什么是时间旅行、是幽灵……」

她低，看向自己手中的咖啡杯，声音轻了些。

「但……但我真的不是想笑她啦。我只是……只是觉得，那样站着的影……有一很安静、很孤单的觉。好像，不知怎么开求助的人，只能这样站着，默默地让别人看到自己还在。」

她抬起，看向忍，有些迟疑地说：「如果是我……我可能也只敢那样吧。」

「你在想什么?这只是推理又不代表她一定是这样。」

月呆了呆:「啊!对喔!」

「而且也有可能她谁都不是，就只是个投资客或者公司的业务之类的，想买那栋大楼。」忍耸耸肩，站起准备离开了。

「谢谢你的咖啡，刑警小。」

月愣了一，看着已经站起、动作俐落地收起笔记本的忍，忍那副「话题结束」的模样让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