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敛之定了定神，率先发问：“为什么是我们？这个系统到底是什么？”

猫大福球晃了晃，发毫无波动的电合成音：“随机的喵。不用想太多喵。”

商昕：“……”

这说了等于没说。

他直接切心：“改造度怎么提升？除了任务。”

“完成任务，或者，达成健康向上、稳固持久的男搭档关系喵。” 猫大福球一板一地回答。

“说！” 商昕不耐烦。

“就是喵，” 猫大福球毫无的说，“要么你们真的成为那关系，要么，让足够多的人相信你们是那关系喵。”

房间安静了一瞬。

柯敛之忽然明白了什么，抬看向商昕：“所以这几天度涨这么快，是因为……”

“我对你没那意思！” 商昕立刻打断对方的话。

柯敛之想说什么？不会是想说他在偷偷意两个人的关系吧？！他商昕对天发誓，绝对没有认为两个人是侣关系！

商昕别开脸，“你别想岔了。”

柯敛之被他打断后沉默了两秒，面无表的继续说：“……我是说，是不是因为这几天拍的戏，还有搜，让很多人觉得我们像那么回事。”

商昕：“……”他梗着脖，没接话，耳却悄然了。

猫大福球安静的悬浮着，“还有什么问题吗喵？”

柯敛之定了定神，问最关键的那个：“度达到百分之百，我们就能回去，对吗？”

“不一定的喵，”猫大福球的回答轻飘飘的，“隐藏分够了，也能回去的喵。”

隐藏分？

商昕立刻接上，语气有冲：“隐藏分是什么？怎么看？”

猫大福球似乎轻轻晃了晃，那电合成音里竟透一丝近乎戏谑的意味：“隐藏分能看的话……为什么叫隐藏分呢喵？”

两人一时语。

这玩意儿……是不是在耍他们？

作者有话说:

这章写的很急，晚修改病句

他们来真的

猫大福小助理那番“要么真，要么让人觉得真”的话，在柯敛之脑里转了一晚上。

他带着这理不清的烦恼到了片场，还没等细想，李佳浩就晃了过来。

“柯老师，早啊。”李佳浩今天换了更扎的牌，往柯敛之旁边的化妆椅一坐，“诶，你哪个公司的？”

柯敛之坐着没动，化妆师在给他固定发型，他从镜里看了对方一，语气平常：“星窗传媒。”

“星媒？没怎么听过。你多大？”李佳浩接着问，一副闲聊架势。

“二十。”

“之前拍过什么？”

“一些短剧，网络电影。”柯敛之答得简短，但没驳对方面，问什么答什么。

他不想在剧组里平白得罪人，尤其是这有背景的。

李佳浩却越问越来劲，听到柯敛之说杀青后暂时没新工作安排时，睛一亮，立刻掏手机：“那正好！杀青了别急着走啊，市我熟，带你去几个好玩的地方，保证你在别见不着。”

他把二维码往柯敛之前递，“加个微x到时候联系。”

柯敛之看着那个二维码，迟疑了。

他昨天和商昕说好了，杀青后要一起行动，测试系统限制的范围。更何况，他本不想和李佳浩有什么私牵扯。

“谢谢李少好意，”他声音平稳，婉拒，“不过杀青后有些私事要理，可能不太方便。”

李佳浩脸上的笑瞬间淡了不少。

他慢慢收回手机，上打量了柯敛之一，那目光里多了别的东西，像是觉得被拂了面，又像是不信有人真会拒绝他。

“呵，”他扯了嘴角，语气凉了几分，“柯老师这微信号……贵啊？多少钱能加？”

这话可以说相当难听。

一旁化妆师的手顿了一。

柯敛之从镜里看着李佳浩，脸上没什么表，只是安静了盯了一会，然后转回，对化妆师轻声说：“麻烦这边再定一型。”彻底不再接话。

李佳浩讨了个没趣，脸沉了来。

他盯了柯敛之侧脸几秒，哼了一声，起走了。

没当场发作，但这事显然没完。

回到自己休息的地方，李佳浩越想越憋火。

假清什么？一个没背景的小演员，装给谁看？不就是想抬价，玩擒故纵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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