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着什么！还不赶跟着去伺候！

他要是了丁差池，朕摘了你们的脑袋！”

颢猛地踹翻一旁的桌椅，朝跪地的人咆哮。

人顿时瑟瑟发抖，赶起小跑着追了上去。

起势

“觉得怎么样？可还有别受伤？”

于温晚手里握着巾帕往秦涧脸上敷，柔声问。

那包裹着冰块的巾帕透来的寒意，将她的指尖冻得微微发红。

秦涧从她手里接过帕，自己在红的侧脸上，朝对方摇了摇。

于温晚带着一丝心疼，转朝一旁的婢女招了手。

婢女立上前，将手中的膏药呈到于温晚面前。

打开膏药，散发一淡淡的药香，准备给秦涧上药。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秦涧从她手中接过药，开始给自己抹药，依旧是敷衍至极。

于温晚看着他的动作，微微叹了气，一脸地无可奈何。

随后，转看向站在一旁的那一排人，开吩咐。

“你们先退吧。”

听到于温晚的话，人们抬互相对视了好几，随后转看向了秦涧。

秦涧手上的动作没有停，面无表地抬看了那些人一。

仅仅是一，众人便悉了他的意图，旋即转陆续退。

待众人皆离去后，房仅余秦涧和于温晚二人。

香炉中燃烧着雪中信，飘丝丝缕缕的轻烟，鼻尖弥漫着一淡淡的梅香。

“涧，太现今已然攻了郾城，然而现今若想拿京城，恐怕不是易事。”

秦涧握着手中的青瓷瓶，垂眸不语。

房一片沉寂，仿若能听到院里传来的风声。

许久，才闻秦涧问：“你我何为？”

于温晚亦不绕弯，直截了当地说。

“太虽说是师有名，但毕竟曾遭先帝废黜，其他势力并无结盟之意。

若是颢派兵镇压，恐怕步履维艰，难有之日。”

秦涧抿着，聆听着于温晚的话语，将手中的瓷瓶放置于檀木桌上。

微微侧过，目光意味不明地看着于温晚。

与秦涧对视，于温晚并未回避，嘴角微扬，一抹浅笑。

“如今忧外患，颢已失民心，正是起势的好时候。

太数日之前已与格夷可汗贺楼悭取得联系，不知涧是否识得此人？”

听到贺楼悭的名字，秦涧躯微微一顿。

那是夫君的胞弟，原来夫君死后，是他守护着格夷。

蓦地忆起那个羞涩的少年，模样与他夫君略有几分相似，秦涧嘴角微扬。

“你们可曾见过他？他们可还安好？”

于温晚移步至他旁，缓缓落座，中着几分笑意。

“涧无需挂念，他们一切皆好，只是曾向太询问，可否将你接回。”

听到于温晚的话，秦涧嘴角的笑瞬间就消失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一般，说话时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我不能回去，我回去只会害死他们。”

于温晚安抚似地拍了拍他的后背，给他倒了杯茶。

“颢将他们驱逐到了汧，涧应当知那里可不是什么好去。”

她说这话时不疾不徐，却像是要将秦涧拉渊一般。

“我曾听闻你们格夷，世世代代都是生活在塔桑河附近。

如今被无故驱赶，想必心中也多有不忿。”

说到这里，突然俯慢慢靠近秦涧。

“不如与太结盟，一举攻京城。

届时太当权，必将归还属于你们的领地。”

秦涧攥着茶杯，思绪沉浮。

他知这是改变格夷命运的机会，可一旦失败，他们的境只会更艰难。

于温晚见秦涧还在犹豫，语气不骄不躁，继续说。

“听闻前段时间格夷和边境军发生了不小的冲突。

如今颢虽说腹背受敌，但是瘦死的骆驼比大。

若是等他缓过来，你觉得他会放过他们吗？”

秦涧目光幽幽，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

他知于温晚所说句句属实。

格夷现在的境已然穷途末路。

前有狼后有虎，一味地躲藏，倒不如拼死杀一条血路。

沉默良久，秦涧终于缓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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