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更明白，这世已经不容妖的存在。”

“如今妖界大门打开，除了让两界最后一次沟通外，也是让这世界的小妖们，能前往妖界，得到一线生机。”

“人类与妖界沟通后，更是会安排一块区域给这世界的小妖们迁徙，确保百年安全。”

“而你不去，不理，只是抱怨天不公。”

“却忘了，一代又一代的规则，一代又一代的变迁。”

“不论是人，是妖都必须遵守规则。”

南景越说，虎越是收。

白蛇“嘶嘶”地哀嚎着：“饶，饶命大人。”

“小妖我知错了，看着我没有真正伤人的份上，饶我一命。”

“而且，我换的大多是恶人。”

“真的？”南景拇指掐着小蛇的七寸，笑得有薄凉：“你确定？”

话语轻柔，却带着的威胁。

“要不，你和我说说，今天给去的，是用谁的命换的。”

“还有……”南景忽然用力握拳，手心的白蛇惨叫。

他却自顾自地问：“你给多少这样的？”

“你让多少人被其他贪婪的人控？”

“你觉得这样真的公平吗？”

“恩？”

南景手指尖的白蛇发凄厉的惨叫，原本笔直漂亮的脊梁，也被他的曲折。

奄奄一息的小白蛇嘴角鲜血，浑发着抖的挂在他手指尖。

南景的目光很平静：“不过是貌岸然的解释。”

“不过是利用自己的法术，让那些无辜的人类无法反抗罢了。”

“你在上，就如同现在的我一样。”

“你制定了所谓公平公正的规则，让那些人服从，好满足你伪善的心。”

“若是你选择的都是恶徒，让恶人与恶人争斗倒也罢了。”

“我还能觉得你只是有自己的原则，但实际上……”南景修的拇指挑起小白蛇的蛇，轻轻地为他抹去嘴角的血迹。

“你不过是在享受而已。”

“大，大王饶命。”白蛇恐惧得浑发颤。

南景侧想了，“倒是可以留你一命……”他喃喃着缓缓往外走。

外，明月照，洒落在他上。

南景没有松开手，反而依旧婆娑地撵着手上的白蛇。

他浑发抖却不敢有任何的反抗，中的恐惧也因为天生的威压而只敢发抖。

“真是可怜的小东西。”南景轻叹。

“不，不敢，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白蛇低着蛇尾还讨好地微微抖动。

南景只是笑笑，似乎对他的识趣很满意。

他用自己不知何时来修的指甲，住了白蛇的颚：“为什么要逃呢？”

“特殊事件理局的人找你，就如同当年的京城锦衣局之类的地方找妖一样，若是为了正经事，当地的妖怪是要现的。”

尖锐的指甲尖抵住了白蛇脆弱的肤，他发抖地解释：“因，因为我不信他们。”

“六七百年前，朝廷腐败，他们也用过这办法召唤妖族。”

“有些妖族念及当年的事，也唯恐当年的血煞封印松动，所以愿意山。”

“但不是。”

“是当时的皇帝要炼仙丹，也不知是哪个士居然给了他一个秘方，要用九十九妖族的血和心还有丹，以及九十九命格的人。”

“甚至这九十九人里还有他们自己士的命！炼制丹药。”

“九十九？”南景皱眉：“我为什么没听说过。”

“不，不知，我当时还太小所以没去，但看到这山上的妖王赴约，最后惨死……”白蛇颤巍巍地说。

南景意识收虎，白蛇的惨叫把他拉回神。

但白蛇本不敢讨饶或者为自己狡辩，他看到了这个妖王中的杀意。

“九，在教是极数，最大不过。双九为满，再满就是崩。”南景喃喃着：“怪不得我这次醒来，发现这世界没什么妖了。”更别说妖王。

“我还以为已经过去一千多年，要么沉睡要么死去，要么去隔的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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