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悯握着聂疏景的手，心脏的疼痛令他支撑不住趴在床边，脑袋枕着男人的手臂，鼻息间没有熟悉的信息素，全是药的味。

没有的alpha会是比beta都不如的废人。

鹿悯闭上，泪从角落。

这一刻他恨透了聂疏景。

-

早上鹿凌曦醒过一次，鹿悯给她量了一次温，温度降来一些，然后将赵慧的番茄沫粥喂给她。

生病让鹿凌曦恹恹的，也没胃，吃了两就不想吃了，无打采坐在鹿悯怀里。

鹿悯诓哄着她多吃一些，但鹿凌曦把脸埋在他的颈间，说他上的味好好闻。

甜甜的，香香的。

鹿凌曦问鹿悯能不能多给她一些。

玉兰的味在房间里缓缓扩散，淡雅之中掺杂着幽微的硝烟味，清新好闻的气息充满空间。

鹿凌曦发舒服的轻哼，攥着鹿悯的衣服，半梦半醒间喊他爸爸。

鹿悯差没绷住，熬了通宵的睛更红，白的小姑娘蜷缩在他怀里，血缘在这一刻固地连着他们。

———鹿凌曦对鹿悯的信息素有一天然的依赖和喜，她被玉兰包裹着，香的气息比硝烟味更能给她心安和安全。

最后她吃了大半碗粥又乖乖吃了药，攥着鹿悯的手丝毫不松，听到鹿悯答应不走才放心闭睡觉。

现在家里两个都生病不来床，鹿悯是唯一一个能拿主意的人，有些琐碎的事赵慧只能问鹿悯的意思。

他趁着鹿凌曦沉睡，轻轻离开房间，吩咐赵慧一些清淡的餐，让她转达赵莱这几天不要给聂疏景送任何工作文件。

赵慧有些诧异：“你怎么知他是我儿？”

“你们的眉很像。”鹿悯说。

而且以聂疏景的谨慎，照顾鹿凌曦的工作不会随便给陌生人，一定得是知知底可以信赖的。

赵慧让鹿悯用一些早餐，他没胃，只喝了一杯咖啡。

聂疏景的滴已经输完了，但人还在昏睡，医生走之前说，如果到晚上还没醒过来就得送医院，说明普通的治疗无法再调理他的。

鹿悯让赵慧留意儿童房的动静，若是鹿凌曦醒了就来叫他，自己则守在聂疏景边。

他一晚上没睡，又沉又痛，睛也酸涩胀，时不时摸一摸聂疏景的额，确保没有再发烧。

鹿悯给陈鑫发信息代了一些事，顺便告诉他可能未来几天去不了店里，辛苦他好好照看。

完这些后便无所事事，鹿悯疼不想玩手机，心里装着事又睡不着，茫然的视线扫过屋的陈设，最后落在床的一个玻璃罐上。

昨晚一心扑在聂疏景的上，没留心周围的东西，装满贝壳的罐放在床，一块叠着一块，从底整齐又规整地往上堆砌，最端留着一些空隙，那块贝壳带着沉闷的铁锈红，斑驳的痕迹遮住原有的清透泽，凸起的纹路像是难以修复的疤。

钥匙锁孔，努力遗忘的记忆蜂拥而至，瞬间把他带回离开的那一天。

他留信和孩，也放弃了答应给聂疏景的承诺。

被他遗弃的东西聂疏景都好好收着———孩养得健康活泼，贝壳放置床前。

或许是警示不要重蹈覆辙，又或许是提醒他们有一段没有被仇恨侵蚀的童年。

鹿悯的视线模糊，他痛苦地捂着脸，呼紊急促，被熟悉的失控裹挟，半个发麻，这会儿才想起来没有带药。

他努力呼平复绪，慌间又瞥到玻璃罐旁边的东西———厚厚的一堆文件上放着一封信，是他的字迹。

信封有磨损，上面的字迹也有些模糊。

当年走得毅然决然，如今鹿悯没有勇气面对自己写的文字。

他将信放在一旁，拿起那堆显示着他名字的资料。

这是一份从他变成oga开始的病历，上面详细记录着每一次检查的数据和医生的建议。

———纸张边缘卷曲，贴合手指的位置有很的褶皱痕迹，能看被人拿在手里反复挲多次。

【注药，并未现排异反应，需一步观察。】

【二次分化成功，良好，荷尔蒙正常，需一步等待信息素。】

【信息素数值正常，气味：玉兰香。】

【检测匹对象：硝烟/玉兰；匹度：90】

【荷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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