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难受？”

该有的都有，但聂疏景就是不到最后一步。

“你的泪代表什么？”聂疏景又问，“可怜还是同？”

他们在海边一周，鹿悯的状态可见变好不少，虽然大多数时间还是待在房间里，但会主动门，不再整宿失眠药也停了，每晚力透支，闻着alpha的信息素睡得格外沉稳。

这些年从来没有人问过他这个问题。

聂疏景神一贯淡淡的，鹿悯分辨不他喜不喜，只是在展示结束的时候，聂疏景会凑过来亲他，亲着亲着自然到床上去。

鹿悯在为他的过去伤心，可泪只会激起alpha凌和冲动。

鹿悯叫人买来一个透明的玻璃瓶，把捡到的好看贝壳全放去，等到晚上二人独的时候，他将每天捡到的新贝壳展示给聂疏景看。

鹿悯不信，他知聂疏景不会忘记这些年的每分每秒，全凭着仇恨与痛苦的记忆才熬过无尽的刀山血海。

不是。

聂疏景没接话，只是静静抱着他。

聂疏景的结攒动，拿开鹿悯的手俯亲着他泪的睛，再次躺回去，侧将人牢牢抱着，“行了，别哭了，我早不记得了。”

“又哭什么？”他实在无奈，不理解抑郁症病人的，虽然医生一再告诉他不能刺激鹿悯。

果不其然，提到他们聂疏景的脸明显沉来。

有时候聂疏景晚上有应酬赶不回来，鹿悯会独自坐在台上望着夕发呆。有时候聂疏景能早早回来，会在云霞满天的傍晚带他去海边走走。

聂疏景缓了缓，拉开鹿悯让他重新躺回床上，居临注视着oga难过的样，“鹿悯。”

来。

那天他们没有踏房门，错过朝和晚霞，不过往后每天的黎明都是一起看的。

鹿悯的被泪浸的睛破碎而哀切。

他从后摸到前，指尖一一扫过男人膛上大大小小的痕迹，疤痕增生有有浅，有些能看针的痕迹，有些是一个不规则的形状。

这句话像一把锤，不轻不重地敲在聂疏景的心脏，陌生的饱胀让他无所适从，鹿悯的泪心里，滋涸许久的疮痍，心底涌动着某奇异的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冲破层层伤疤涌来。

他伸手抱着聂疏景的腰，泣地说：“你恨我吧，多恨我一，我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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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回a市的当天，鹿悯抱着收集贝壳的瓶上飞机，他很重视这个东西，佣人收拾行李的时候难得大声制止不许碰，就这么抱一路，睡着都没放手。

“……”聂疏景怔愣。

“你这些伤……”鹿悯泪婆娑，望着聂疏景的神难过又破碎，“疼不疼？”

柔的传到神经，聂疏景闻到鹿悯上的香，单薄柔韧的背脊勾勒一的弧度，他后槽牙咬着，额间的青若隐若现。

聂疏景到怀里的人颤抖，嘴尝到一抹淡淡的咸，随后一只手抚上他的后背，一抬便看到鹿悯在默默泪，泪痕沿着角落在耳廓。

“……”

鹿悯用力摇，满是吻痕的膛因为波动的绪而起伏着，“我……我难受。”

“心疼。”鹿悯哭得像个孩，泪越越多，最后崩溃地捂着脸，颤抖地说，“聂疏景，我心疼你。”

聂疏景要去公司开会，很多事等着他理，握着鹿悯的手并未打算松开，转问：“回去还是跟我去公司？”

纹可以盖住伤痕但无法改变，鹿悯抚摸着聂疏景凹凸不平的背，越摸越心惊，泪也是越越多。

私人飞机降落在机场，车已经早早停好等他们。

鹿悯没睡醒，脑袋还是昏沉的，看到旁边西装大汉才稍微清醒一，观察着聂疏景的脸，犹豫：“我可不可以……去看我父母。”

他们不止契合，鹿悯完全是照聂疏景的要求分化的，独一无二、绝无仅有的玉兰，信息素将他淬炼得柔多，在alpha日日拥抱，已经学会主动张开容纳男人。

很显然鹿悯本不用他刺激，自己就能把自己成这个鬼样。

他叫他，“为什么哭？”

鹿悯不敢想，摸着摸着就再也忍不住，胳膊搂上聂疏景的脖，抬贴上去，抱着alpha，嘴贴上他的颈脖，吻着锁骨一个疤痕。

而这些还是看得见的，还有看不见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