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忙完这段时间就好了。

办公室里的小房间布置很简陋，狭窄的五六平米空间只有一张单人床，还有一张小桌，桌放着些洗漱工，简单的收纳袋里装着三两件换洗的衣，桌上摆着两人的合照。

值得注意的是，这张合照是大学时期的两人，那时他们较现在来说无忧无虑很多。

照片保存得很好，看不到一丝灰尘。

谢执渊摸摸照片里黎烟侨的脸，至少在这时候，黎烟侨还没有现在这么疲惫。

他去隔小浴室洗漱一番，把被蒙在上睡觉。

梦中是一个小男孩，七八岁的模样。

一金发像是很久没剪了，到脯以的位置。

他穿着病号服，袖中的手掌白到发灰，总是时不时咳嗽，咙像藏了个风箱，呼呼啦啦地。

没人陪小孩玩，他趴在窗台前，数树上的小鸟，数完了就再数一遍，有小鸟飞走会暗暗失落，等树枝上增加了一只小鸟，他的兴致便会涨几分。

谢执渊走到他边，他的脑袋，温声问：“有几只小鸟啊？”

可是小男孩只是一味数着小鸟，并没有搭理他。

直到病房门传来护士的声音：“该挂盐了。”

小男孩机械般转过。

谢执渊不自觉后退一步。

因为他看到，小男孩的睛是两个空虚的，里面没有珠，小男孩磕磕：“来……了……”

径直穿过谢执渊的，僵扭动爬到床上，针闪着寒光刺血，小男孩却像没有痛觉那样，面无表，呆呆仰起脸看着瓶中的嘀嗒——嘀嗒——一颗颗落。

仿佛这是什么不可多得的乐趣。

没多时，他抬手住脖，脖颈“咔嚓”一声被生生了来，双空虚的似乎在看谢执渊，他眨了眨。

“啪！”

两行血泪落脸边，拉的血线，衬得面更为青白。

谢执渊的心脏猛地揪起，就在他不顾一切冲上去要抱住他时，场景快速变幻，分崩离析，他抱了个空。

小男孩大了，十二三岁，发垂落腰间，病号服的前绣着醒目的“11”。

男孩不再数小鸟了，坐在床上翻看一本厚厚的书，他早就不对任何事抱有期待，脸上最多的，除了麻木，还是麻木。

他有珠，只不过瞳里包裹的是死寂，没有丝毫光亮。

谢执渊坐到他边，想看看他看了什么书，在看到书本容的那一刻，呼暂停。

因为上面只有无数个血红扭曲的“去死”。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

这两个字充斥着他的视野。

他还看到，男孩手臂上，有数愈合的刀疤。

谢执渊抱了男孩。

男孩像是雕塑那样，静止不动，只有手上还在翻着书页，每一页都写满了“去死”。

时间逝得很快，等男孩翻到最后一页，轻飘飘开：“时间到了，你该走了。”

没等谢执渊说“不”，男孩合上了书本。

谢执渊落浪中，浪带他翻着，好不容易踩到地面。

他站在霾的教学楼。

教室里满满当当坐着的学生没有五官，宛若木偶，只有中间那个十五岁的少年有脸，他穿着国际中的制服，中发垂落在肩，正在书本上写写画画。

等谢执渊走近了才发现，少年一侧发被剪掉大半，参差不齐落在耳侧，而他脚边蜷缩着一个手里拿着剪刀的学生，金断发散落在地，那个学生上满是青紫伤痕。

“啊！！！”教室此时如沸腾的锅爆发大的尖叫声，周围的学生弹般散开。

少年边空一大片空间。

老师匆匆赶教室，怒斥：“黎烟侨，你都了什么？霸凌同学？！”

黎烟侨终于抬起，书本上画着断折成两截的小人，他平静：“老师，他剪我的发，我好想杀了他啊。”

老师惊叫着说要找他的家。

他勾，却不像在笑：“老师，你好吵啊，和他一样，吵死了。”

场景再次扭曲。

谢执渊到了一所充斥着鸟叫嬉笑的校园。

黎烟侨的发和谢执渊一样短，穿着松松垮垮的蓝白校服，在一所普通中的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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