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应该不会有伤，就一。”黎烟侨说话时已经凑近他的脸，呼的气打在他嘴上，而另一只手捧住了他的脸，半垂的带着些倦意，“如果我说，我是故意的呢？”

谢执渊心一沉，果断抬起手示意要扇他一掌：“说清楚缘由。”

黎烟侨突然笑了起来：“没有，逗你的。你最近很累了，我怎么可能再给你添麻烦。”

谢执渊脱而：“你不是麻烦。”

黎烟侨迟疑一顿，稍稍收敛笑容：“医院那边我请了护工，会安排好那些，今天休息一吧。”

气声攀爬谢执渊耳孔，他瑟缩了一，侧躲开耳尖的吻。

“你最近怎么了？有事可以和我说。”谢执渊读不懂黎烟侨眸中的东西，太淡了，好像一汪无波的泉。

“外面的声音太吵了，如果只有我们两个就好了。”黎烟侨说。

谢执渊被圈，受到一双手掌在脊背上缓缓抚过，脸庞被黎烟侨蹭过，他问：“你这两天就很不对劲，不想说吗？”

黎烟侨动了动重量往他上压，谢执渊迫不得已后退一步，坐在床上，闭上双。

吻落在嘴角，他听到黎烟侨近乎咬牙切齿说：“让那些讨厌的全都。”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话，话语被堵住嘴的吻覆灭。

拥吻间，谢执渊躺在床上，衣服只是褪去大半，剩的衣料迎还拒般卷起，膛腰腹与双。

领带什么时候蒙在双上，腰带又什么时候系在双腕上，被束缚着动弹不得，只能等待接来的未知。

细碎的吻从到锁骨沿着膛蜿蜒向，向，还在向。

“别！”谢执渊被捆着，没能伸手抓住他。

被推到的双手抓住枕，他克制不住重的呼，忍不住蜷起，微微弓背：“靠……”

不知过了多久，谢执渊承受不住了，抬踩住黎烟侨的肩将人踹开。

“你什么？”

黎烟侨简单收拾了一，悠悠说：“你不是很喜对我这样吗？反过来不喜了？”

攀升的温度还没降，谢执渊不知脸上的燥是因为刚才发生的事还是黎烟侨现在的话，他骂：“！你最近总犯神经。你怎么不说你上我那么多次，这次让我上一次呢？”

意料之外的，黎烟侨说：“可以。”

谢执渊懵了：“你疯了？”

黎烟侨重复了一遍：“可以。”

“算了吧，我怕这次你同意了，以后又拿这事来给我闹，你就翻旧账。就连咱俩没在一起之前有女生和我眉来去你都能揪来吵一吵，上了你指不定要给我闹多少次呢。”

“我不闹。”

“哪那么多话，你还来不来，不来给我解开。”

膛被相贴，黎烟侨拆他腕上的腰带，褪净他上的衣。

直到他们一丝不挂，谢执渊等待接来的行，没曾想被温柔包裹，黎烟侨把他们裹在被里，随后拥住他，再没其他。

只是拥抱吗？

谢执渊摘蒙在双上的领带，看着埋在自己颈窝的，一瞬间产生一个念——黎烟侨只是想最大程度抱住他，他们之间没有一丝一毫阻挡的拥有。

谢执渊扣住他的脑袋，搂他的脊背，受多日来到疲惫被困意掩盖。

黎烟侨问：“你可以说一句话吗？”

“什么？”

“类似于黎烟侨是，是氧气，是光。”是不可或缺，是必不可少。

谢执渊沉思片刻，斟酌后却说了截然不同的话：“之前说你，但我其实分不清喜和，只是有那觉，让我觉得对你远不止是喜，我可以很负责任告诉你，我非常非常非常你。”

怀中的人再也没有任何举动，谢执渊听到窗外风树叶，带起一阵哗哗啦啦的声响，像雨。

树叶沙沙坠地，用不了多久就会被行人与过往车辆踩踏碾压成碎片，扫到路边，烂在泥里，化为一场风即散的乌有。

秋天到了。

去年的这个时候，他和黎烟侨恨不得打死对方，那是他最痛恨黎烟侨的时候。

而这同时也意味着，他喜上黎烟侨的时候也快到了。

时间过得好快。

能慢一吗？

他想好好会和黎烟侨在一起的时光。

再慢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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