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言，开棺验尸是唯一能知周好死因的方法，我必须一试。”贺寒声态度决。

沈岁宁也明白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并没有过多劝阻，只提醒：“那你速度快些，别太大的动静来。”

贺寒声。

两人同时起，贺寒声站在棺柩后方，沈岁宁侧半蹲在旁给他放风，有安魂香在，灵堂的人倒是不会轻易醒来，她要提防的是门外会不会突然来人。

贺寒声两手放在棺盖侧边，轻声了句：“得罪了。”

话音落，他丹田发力，将沉重的棺盖推开，发的沉闷声响让一旁的沈岁宁忍不住起了一的疙瘩。

半晌没听见贺寒声说话，沈岁宁不由侧过脸。

见他垂眸盯着棺柩，脸微微发白，沈岁宁心里“咯噔”一，立刻问：“怎么了？”

“棺柩，”贺寒声神沉重，一字一顿，“是空的。”

沈岁宁神一凛，站直了看向棺柩，里面只有一些疑似周好生前的金银饰和一净净的衣裳，周好的遗却不知所踪。

两人对视一，沈岁宁顿时觉得骨悚然，正要说什么的时候，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有人来了！”

贺寒声立刻将棺盖合上，蹲坐在棺柩后方藏，为了隐秘起见，他把沈岁宁在自己怀里，背靠着棺柩用自己的将她挡住，又抬手将两人附近的白烛熄灭。

昏暗当中，沈岁宁半跪在贺寒声两之间，心如擂鼓一般。

脚步声渐渐靠近灵堂，贺寒声捂住沈岁宁的鼻，自己也闭住了气息。

声音在灵堂前有一瞬的滞留，而后到了灵堂，贺寒声透过棺柩架的隙，看清了来人。

是贺不凡。

贺寒声微微蹙眉。

虽然周好的棺柩清晨时分便要土，可贺不凡并不是会特地来同她别的人，何况棺柩是空的，周好的遗怕是早已被他放在了别。

纸钱和蜡烛燃烧的味盖过了安魂香，贺不凡并没有察觉到异常，只是扫视了一四周，看到守夜的仆人们都沉沉睡了过去，而周好灵前的烛光也已经岌岌可危。

他轻笑了一声，从桌取了一支新的蜡烛续上，又取了把黍稷梗扔火盆当中。

完这一切，贺不凡注视着周好的灵位，轻笑了声：“我早说你不得人心，你偏不信。如今你死了，连给你续蜡烛的仆人都不上心，若人死后真有魂魄，怕是你看到了，又要怄气伤心。”

“好好啊，并非为夫无，”贺不凡伸手碰着灵位，如同抚摸人的脸颊一般，尽他里并无半温，“我清楚的，若不是为了你那没用的弟弟，你不会轻易听我的话。你弟弟死了，拴在你嘴上的绳也就彻底断了。所以，他死了，你也不能活。”

躲藏在棺柩后的两人听得真切，默默对视一，心了然，不敢发任何声响。

贺不凡丝毫没有察觉灵堂里还有别人，依旧对着周好的灵位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