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么办？能喝喝，不能喝就认，”沈彦哼笑着，“沈鹤洋那老酒鬼，你娘加上沈云蔚都没把他喝过，你还能有什么法？”

沈岁宁想想也是，这船才多大？他俩力一个一个的厚，真打起来，能把这船给掀了。

客船上可以活动的范围很小，除了房间就是甲板，要不一能看到，要不一望去没有边际，好不痛快。

起初时沈岁宁还会和沈凤羽、江玉楚打打叶牌，和沈彦、贺寒声棋，看苗薇制一些小玩意，可时间太了，再有趣的事也变得枯燥起来。

贺寒声坐在对面，正在和沈彦棋，一想到贺寒声现在正在苦思冥想地给沈彦让棋，沈岁宁对他就又多了几分同和可怜。

“不会喝酒又不是什么要事，你这心什么？”沈彦听她句句替贺寒声想，有几分不兴，“人家是个郎中，看一就知这人能不能喝，能喝到什么程度，他有分寸得很。再说，这是在给你把关夫君，又不是给他的济世堂挑徒弟，还真能让允初把他喝趴了才满意？”

话虽是这么说，可沈岁宁想到当年在千坊，贺寒声一碗酒刚肚，立就不省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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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他还不自知，看贺寒声陷沉思，语重心地说了句：“贤婿的棋艺还得再些，万一他们有人棋局考你怎么办？”

……

沈岁宁躺在沈彦上，叹了气。

她忍不住发声：“爹，您能不能别老揪着贺寒声棋？也别的行不行？”

在船上三天之后，沈岁宁有些呆不住了。

可他记得沈岁宁说过，往日在生地方睡觉，都是沈凤羽在旁边守着她才敢睡。

沈彦看沈岁宁仍旧忧心忡忡的样，忍不住提醒：“你别担心允初了，还是想想你自己怎么过你娘那一关吧。”

贺寒声和沈彦接连落，光从声音上听就能觉到，贺寒声落的速度越来越慢，思考的时间越来越，沈岁宁都不用起来看，就能猜到沈彦这局棋得有多烂。

床实在太小了，加上贺寒声的材本就大，如果他也躺上去的话，两个人势必都没有多余的空间，怕是只会都睡不好。

于是贺寒声在床边坐了半宿，等沈岁宁睡得沉了之后，他俯在她眉心轻轻落一吻，轻手轻脚地去了她隔的房间。

贺寒声和她保持相同的方向躺了来，面朝她房间那边，缓缓闭上双。

“爹，贺寒声陪您了这么几天的棋，您倒是传授经验给他啊，”沈岁宁趁机提要求来，“他那一杯倒的酒量，碰上沈鹤洋和沈云蔚那俩酒疯，到时候可怎么办哟？”

时间地不说话之后，竟也睡着了。

“那贺寒声岂不完啦？”

“……”沈岁宁白都快翻天上了。

“……”这话戳中沈岁宁命门了，她瞬间气，恹恹开：“这不是还有您吗？我搞不定我娘，你还搞不定了？”

沈彦大笑

“人没多大，一天天的，倒是叹不完的气。”沈彦取笑她。

两个房间的床恰好在相反的位置，仅仅隔了一块不算太厚的木板，静来仔细听，几乎能听见对方轻微的呼声。

“能什么？练武吗？”沈彦哼笑着落了。

贺寒声倒是依旧谦逊有礼，“岳父指得是。”

贺寒声察觉到她呼平稳，没有立刻把人放来，等她在怀里睡得更熟了些之后，才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床上。

她倒不是觉得非得跟沈鹤洋他们喝得有来有往，只是这一碗趴的战绩在漱玉山庄绝无仅有，沈岁宁想想都觉得……自己大约丢不起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