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这儿等着她呢。

“如何？”

沈岁宁看李擘的表不是在说笑，瞬间也认真地思考了起来，“我为皇上效力，我能有什么好？”

李擘大笑声，“为朕效力，你还想要讨好？”

“当然。”

“这得让朕好好想想，”李擘假意思索着，不经意间说：“你若能为朕效力，你父亲便能早日回到扬州，与你母亲团聚。不知这个对你来说，算不算得上好？”

听李擘话里的胁迫之意，沈岁宁脸都变了，“皇上的意思是，我如果不同意，我爹便不能回扬州了？”

“朕缺一个武功又能信得过的纯臣作为朕的御用影使，帮朕理一些事，这个位置若不是你，那便会是你的父亲。你父亲当然能回扬州，只是他什么时候能回去，怎么回去，朕就无法保证了。”李擘笑里藏刀，说的每一个字都在沈岁宁的雷区跃。

沈岁宁记着母亲教导的，喜怒不形于，努力让自己面上看起来没有异常的，“一些什么样的事？”

“比如，杀一些人，”李擘平静地看着沈岁宁，里仍有笑意，但那笑意冰冷，“一些朕不好在明面上理的人，你替朕想法理掉，仅此而已。”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你今日若同意了，你父亲便可随时离开华都。”

沈岁宁陷沉思，着这狗皇帝的意思，要不就是把爹留，要不就是把她留，总之的局势便是他们父女二人不可能同时回到扬州。

爹的敦厚耿直，又容易钻角尖，守死理，他若留在华都，怕是会如他中所说的那样，难得善终。

这样想着，沈岁宁决定还是自己留来，她仰起，“行，我答应了。”

李擘满意一笑，将早已准备好了的“御”字敕金令牌扔给沈岁宁，“你拿着这个，京城上无论何都可随意踏足。朕会暗中给你些银两，供你培植人手。此事只有你与朕知，等合适的时机到了，朕会告诉你要杀何人。”

沈岁宁接令牌，反手藏袖中，努力扯了扯嘴角。

“对了，还有一事，”李擘说完正事，开始说私事，“朕听闻你年岁二十有一，尚未婚，特地给你挑细选了一位夫郎。此人才貌众、文武双全，与你乃是绝。”

沈岁宁这彻底笑不来了。

怎么她都远到千里之外的华都了，还是逃不过被婚的宿命？是，她是二十一了，但二十一怎么了？二十一就不是貌一枝了？二十一就该立刻成个亲把自己给埋了？

可纵然沈岁宁再怎么狂傲，也知这狗皇帝金玉言说一不二，他既然说了，那便是已经了决定，不是轻易能够左右得了的。

沈岁宁索破罐破摔，“得丑的我可不要。”

“放心，包好看的。”李擘拍拍手掌，外的太监便把贺寒声领了来。

两人四目相对，沈岁宁心里瞬间有了烈的不好预。

“棠溪，你看，”李擘沉浸在自己世界当中，并没有察觉到底两人如遭雷劈一般的反应，“这就是朕为你千挑万选的夫婿，朕的亲外甥，永安侯府的小侯爷，贺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