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熟悉。

本着上门即是客，贺寒声绅士行礼，“郡主到此，有何贵？”

沈岁宁轻笑一声，有模有样地回了个礼，“听说小侯爷武功，全京城无一人是您对手，不知可否讨教几招？”

贺寒声：“郡主说笑了。郡主千金贵，我怎敢和郡主动手？”

沈岁宁暗自要后槽牙，心想着你不仅动手了，你还把我打吐血了。

“不动手也行，”沈岁宁笑不笑，“只要你认输，承认你武功不如我，并喊我三声‘姑’，这件事就罢了。”

贺寒声脸微微一变，仍旧保持礼节微笑，“在与郡主初次见面，郡主何故如此辱没在？”

“技不如人就当俯首认输，何来辱没一说？”沈岁宁词夺理，“要么你就大大方方地跟我比一场，总比不战而败有骨气些。”

“……好吧，”贺寒声妥协，“郡主想如何比试，在都奉陪到底。”

沈岁宁这才满意，刚要提要求，转而想到自己今天穿的这衣裳打斗起来肯定占风，又不好特意去换，她想了想，“比箭怎么样？”

“都依郡主，”贺寒声侧过吩咐江玉楚：“去演武场准备吧。”

片刻后，演武场上。

“侯爷，都准备好了，”江玉楚看了不远的沈岁宁，退到贺寒声侧，“侯爷，您觉得这棠溪郡主是什么意思啊？这个节骨上如此上门挑衅，莫不是……”

贺寒声扫他一，江玉楚立即噤声，默默往后退到观战区。

“郡主打算如何比输赢？”贺寒声上前两步，始终恰到分寸地把控着两人的距离，不近不疏。

“小侯爷是在沙场上厮杀过的人，单论箭，我肯定比不过你，”说着，沈岁宁从怀中两条丝帕，“蒙盲，如何？”

“依郡主的。”贺寒声应，但没有去接沈岁宁手上的丝帕，而是给江玉楚使了个。

沈岁宁不以为然，甩开帕系在自己睛上，一支箭。

贺寒声余光扫过遮掉半张脸的沈岁宁，微微一怔，似乎是察觉到她的廓有些熟悉，可他未来得及思，就被江玉楚的声音打断了思绪。

“侯爷，您的帕。”

他回过神，心中疑虑，蒙上自己的双。

两人双双拉起弓，以鼓为令，鼓声响起时,双箭同时，前后落在了各自耙的正红心。

江玉楚看得真切，一时惊讶，不禁对这位看起来人畜无害的郡主刮目相看。

沈岁宁好歹是能独自撑起半个漱玉山庄的少主，虽然容貌生得甜，但这些旁人中男才擅的东西，她样样都通，无论是刀枪剑戟还是弓箭鞭，都能使得得心应手。

三声鼓响后，两人不相上，箭箭正中红心。

“听说小侯爷虽是军中之人，倒不像个莽夫，反而君得很，”沈岁宁将弓拉满，准备第四箭，“今日得见，小侯爷连蒙的帕都要自备，看来传闻中的东西也不是全然不可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