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沈堂主的见面礼。

沈凤羽被捕后，沈岁宁连夜调动了漱玉山庄的千机阁，全力搜寻盛清歌的落。

盛清歌负伤逃命，一路上不断地变换乔装，还要与几波人周旋，早已经疲力竭，沈岁宁骑着追了整整两日，终于在一片松林中发现了她丢弃的衣和地上的血迹。

沈岁宁顺着血迹，终于找到了倚靠在一颗大石旁边的盛清歌。

盛清歌一白布衣，左肩上红了一片，脸上虽然有狼狈的印记，但却丝毫不损她江南第一人的名号。

为了这样的人，杀人放火的事也是有人愿意去的。

沈岁宁，走向盛清歌。

她今日不曾乔装易容，穿了一白衣，上披着保的黑狐裘，脸上着蓝面，只了半张脸。

饶是只要半张脸，也能清晰地看沈岁宁脸颊的廓，如玉脂一般通透畅，不见半瑕疵，一瞧便知是个不可方的人。

盛清歌抬见了，不由愣住，随即又笑声：“想不到沈堂主真容竟如此甜可人。若是早以真面目示人，怕是这所谓的江南第一人的称号，便是沈堂主你的了。”

“我答应了千坊，在追捕你的过程中不易容。”沈岁宁语气平静。

除了陈士霖，沈岁宁也去找千坊的几位掌柜争取了时间。

宋三娘的意外死亡让他们难得同仇敌忾，他们并不怕得罪漱玉山庄，沈岁宁几番游说，才终于让他们松了，同意在沈岁宁带回真凶前不再给陈士霖施压，但前提是沈岁宁在追凶的过程中要与千坊的人合，并且全程以真面目示人。

原因很简单，碧峰堂的人各个怀绝技，又通易容之术，若是不如此要求很容易便让她们逃了。

为了能够顺利救沈凤羽，沈岁宁欣然答应，只用面遮住了真容。

“你就不怕我看到了你的脸，日后会坏你的事？”

沈岁宁微微俯，看着地上如同待宰猎的盛清歌，轻启嘴：“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命了。”

话毕，沈岁宁一掌劈向盛清歌，后者已无力抵挡，生生挨，一鲜血吐了来，趴在了雪地里。

“我本来不必如此，”沈岁宁半蹲在盛清歌面前，伸手抬起盛清歌的脸，神冰冷：“但你杀了宋三娘，嫁祸与我，害得我的人在牢狱中遭受无妄之灾。我这个人惯来小心，你既不仁，我也懒得装良善。”

盛清歌大笑声。

她艰难开，“我本来想借宋三娘的死让千坊和漱玉山庄反目成仇，但我没想到，一向雷厉风行的沈堂主竟会为了区区一个卑躬屈膝，去求千坊的人……咳咳咳！”

“注意你的措辞。”沈岁宁手用了力，制打断了盛清歌的话。

盛清歌被血呛到，咳得双通红。

血到沈岁宁手上，她松开盛清歌，掏帕把手拭净，“所以，你为什么杀宋三娘？就为了让千坊和我反目？”

盛清歌缓了气，自嘲：“我本来没想杀她。可那天我躲在她房里，听到了你们的对话。”

沈岁宁微微一愣，迅速回忆起那天和宋三娘说了些什么。

“宋三娘这个人，太重谊。我知她早年与漱玉山庄好，怕她对你生恻隐之心后会卖我，”盛清歌抬起脸，中竟有了泪，“所有人都想杀我，宋三娘是我唯一能够活命的机会。既然她都无法保证不卖我，不如脆把她杀了。”

“你疯了。”

“我想活命有什么错！”

盛清歌怒吼声，片刻后，突然凄凉地笑了，“我生如蝼蚁般卑贱，一条烂命，原本就不值当。可我竟天真地以为，即便是一团烂泥，也会有人将我捧在手心里，视若珍宝、万般呵护。我把我的未来、我的命都系于他一，可转那人竟为了荣华富贵将我拱手送人，让我成了那群丑恶的权贵们供享乐的玩！我任他们呼来喝去、百般欺辱，到来我只想活着！我想活着！我有什么错！”

“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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