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原来不会这事的，肯定是淘玉的人的。”

昆仑山自古被誉为天最大的宝库，山上化的雪冲刷来形成的河中，经常能发现各玉石宝贝，引得人类蜂拥而至。只是成千上百年的搜刮之后，早就已经枯竭，用挖掘机翻河床都挖不玉石了。

江珧好奇地问：“现在还有上山淘玉的人？”

对方答：“就你们回来前天的事，山上好像有块大玉石碎了，雪冲来许多品级超的玉片，这群人跟闻着一样寻来了。可惜忙活半天，除了不值钱的碎片什么都没捞到，才会打帐篷的主意。”

江珧一联想到她在山上听到的那珠玉崩裂的清越声响。

难是陆吾……看来，他真的彻底离开了。

徒步队的人送了些补给品给她就离开了，江珧问图南：“以前的昆仑山，真的漫山遍野都是财宝吗？”

“是真的。虽然世人都说我豪奢，但我也没有西王母那么浪费。她喜把信息储存在纯净的玉石里面，用过之后就从山上丢来。她那么嫌弃人类登山留的生活垃圾，可人类反倒喜她扔的电垃圾呢。”

卓九解冻复苏，图南终于能从临时厨师的职位上退来，乐得跷着脚聊天等饭。

休息整顿，一行人收拾行李离开。乔戈里峰的壮丽背影从后渐行渐远，江珧觉自己也从那如梦似幻的古老神话中脱来。

“对了，不周山也在昆仑山脉区域吧？现在还有没有遗迹？”

图南神一暗，“你想去看吗？”

江珧：“就算是这趟行程最后一个景吧。”

昆仑山脉绵延千里，不周山和西王母的居所虽然都在其中，实则相隔极远。幸而离开女神的结界范围，卓九和图南又恢复了飞行能力，江珧得以再次乘坐烛龙特快，否则靠人类通工，群山环绕的无人区可要大费周折。

为了攀登乔戈里峰，江珧已经力告罄，此时能省则省，连公园假山都不想爬了。飞行途中，她特意选择与烛龙独的机会，悄悄询问他梦中的事。

“最后跟我说了什么？”卓九诧异地声音从四面八方传过来。

江珧好奇心爆棚：“只有你一个人被叫去，我怕勾起图南伤心，不想当着他的面问，好不容易等到现在。”

卓九脆地回答：“我也不知。”

“哈？”

“我被叫到室，你已经疲力尽昏睡过去了，我又不能去叫醒你问。”

“……”

江珧本以为有什么大秘密，结果竟然是这莫名其妙的回答，实在是令人失望。

“后来你就没有再问问瑶姬吗？”

“没有，我上被派去找药材，次见面，就是你被火化那一刻了。”

“……你们的时间观念，还真是让人难以接受。”

就算为九君，曾亲历过那场产祭，卓九依然神游天外，与众不同，让江珧想吐槽都不知怎么开。别对人是往事如烟，对他是往事如粥，一概混混沌沌拎不清。火葬场都追不明白，真是白活了那么多年。

江珧无奈地使劲太，以己心度人，或许瑶姬只是想告诉阿九他的孩还需要再加工一会儿，否则如果是办事，何不叫弟弟或者去呢？

这对双胞胎真是命运多舛，小图南还没见到天日就产了，到底能否孵化还是未知数。既然能自动巡回，说不定还有希望？不过以他们神的时间观念，估计她骨灰化了都见不到孵化那一刻了。

没聊上两句，烛龙特快就抵达目的地了，从蛇利齿之间来，江珧见四面群山环绕着谷地，凹陷有一汪青如碧玉的丽湖泊，平静的湖倒映着晴朗天空，将那白云蓝天收纳在怀中，仿佛大地上的一块镜。

江珧惊叹：“哇，这儿可太了。要不是人烟罕至，肯定会变成‘天空之镜’那著名景吧。”

她又往周围扫视过去，虽然风景如画，群山俊秀，但并没有乔戈里峰那样宏伟的险峰，哪一座看起来不叫神话中支撑天地的“不周山”。

她不解地问：“还没到地方吗？要继续步行爬山？”

一到此，图南就绪低落，再没有往日堪比导游的聒噪，被江珧问才说：“就是这里了，那一汪海就是不周山的遗址。当年大公以神魂撞碎天，不周山坍塌之后，雪山就形成了湖。”

也没有讲什么，他声音越来越小，圈儿却早已经红了。

江珧暗暗吃了一惊，再看向那平静湖泊时，心境大为不同。

“你、你就当这海是大公的墓碑吧……他为神，葬于中也算得……”

图南哽咽着挤这句话，转离开，想是找地方独自哭泣去了。

江珧怔怔地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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