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又坏了，一个主播今天没来得及化妆，没有假睫线和瞳，识别系统死活不肯认她。保卫的连忙去找主要卡，陪聊的小保安不会说话：“李，您这素颜跟换了个人似的，连机都认不了啊。”

主播气得破大骂，认识不认识的都低捂嘴看笑话。江珧一兴趣都没有，心想现代科技也就难为老实人，妖怪们一个个没有份证也活得倍儿滋。

走到办公室，只有吴佳言言和图南在。把包往桌上一丢，江珧开就问：“那天节目，你明明看到齐栎上镜回答问题了吧？大家都听不懂它们一族的暗语，但你肯定知他是在发信息找帮手报仇。”

图南手指一拨，躺坐在转椅上晃了一圈：“知，不过是宝贝儿你介绍来的，我绝不多问，为了家里到找活儿赚外快，太辛苦你了。话说那鹌鹑把账结清没？记得请我吃饭给我买礼啊。”

江珧克制着把包扔他脸上的冲动，掏两个旺旺仙贝丢给他：“嗟，来！”

图南郁闷地接住，嘟着嘴说：“我不吃膨化垃圾品。”

“不是有‘贝’这个字么，闭上凑合一，想象成海鲜吃吧，我穷。”

吴佳和言言不敢当众嘲笑老板，都趴在办公桌上忍得哆嗦。

闲话叙毕，江珧拿昨天收到的两张奇怪名片，向众人发问：“这‘补天司’究竟是什么机构？是不是跟五石一样，五颜五个组？”

图南懒洋洋地：“就字面意思，和你猜的差不多。不过是个跟人类层合作的松散联盟，谁也指挥不动谁。这名字蹭女娲大神，未免过于托大，依我看，多叫‘腻司’。每个组分工不同，无非是跟大妖联建，理恶事件，公关洗地，维持一表面过得去的和谐罢了。”

江珧恍然大悟，数月来的疑问有了解答——难怪《非常科学》这个全员非人的神节目能在衩大楼中占有一席之地，果然是有原因的。

看栏目宗旨和同事们敷衍的工作态度，不愧有“腻司”的外号。粉饰太平，可不就是刮腻的最大作用吗。

听完解释，江珧拆开一个仙贝嘴里，顺势往沙发上一坐。半秒钟后，她嗷的一声弹了起来，惊恐回，沙发上竟然躺着一个陌生人，因上盖着与沙发同的摊，她刚才竟然完全没注意。

那人从睡梦中惊醒，着一脑袋睡惺忪地坐起。他看起来才刚满二十，又又瘦，像个营养不良的大学生，发如鸟巢，棉t恤和背带压得皱的。青年茫然四顾，尚没发现是谁把他吵醒。

图南伸手：“来介绍一，这是《非常科学》栏目组的新成员，我的手小孟。现在他负责的工作容是打杂、打杂以及打杂，宝贝儿你可以随意差遣他搬东西地板拿快递换桶装。”

江珧疑惑地盯着沙发上的陌生青年，再回看图南：“他……是人类吗？”

图南脆利落地否认：“不是，不过也算是熟悉的妖，你都见过好多次了。”

江珧惊讶：“我怎么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