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竟然没有受到一次攻击。

“梦的主人心变好了吗？这好像不再是噩梦了。”江珧从果摊上摘了两块菠萝递给小灰。

“但我们还是不能去。”他简明扼要地说。

“别打击我，好不容易有转机了。”

两个人并排坐在椅上吃果，好似一对普通的弟来游乐场玩那么轻松。又休息了大半天，广场上三三两两现别的人影。

受到梦境的改变，幸存者们奇怪又茫然，人终究是需要沟通的，大家难得聚集在一起，讨论了很久也不知所以然。

“我大概是来最久的。”一个沉稳的中年男人说，“但况总是变得更糟，从没这样好转过。”

“或许是总攻前的缓冲期？”

“乌鸦嘴，就不能是黎明前的最后黑暗吗？”

迷彩男生跃跃试，兴奋得难以自持：“可能我们快去了。说真的，来之前我最恨考，只要能从这破地方回去，连考他十次我都心甘愿！”

一名三十多岁的女大叫：“那我们到底要怎么才能去呀！谁要能在现实世界里把这个梦的主人晃醒，老娘两千万的家底全给他了！”

“问题是没人能去，谁又能在现实世界帮我们？提有意义的建议行不行。”

幸存者们的讨论变成一场争吵，小灰晃晃江珧的手，把她拉人群。“我有办法跟外面联系。”正太一本正经地说。

“什么？你！……”江珧掩住嘴，抬看看人群，压低了声音，“别跟开这玩笑。”

小灰摇摇，指着半空中的鲸鱼气球说：“我没骗人，它可以去。”

江珧忽然想起那气球在黑中消失又现的事，之前没空推敲，现在细想确实很古怪。

“那怎么送它去呢？”

小灰收起绳，把气球拖来，鲸鱼哀怨地扭动着圆的躯，似乎极不愿。

“给我一个发夹，尖一的。”小灰伸手，江珧从上摘一个小的递给他。

正太毫不留在气球上，鲸鱼上被戳穿了一个小，噗噗往外撒气。他松开手，气球就在气作用嗖地飞走了，转着圈消失在天边。

小灰垫着脚尖把发夹重新别在江珧鬓边，小手灵巧地给她整理好发。

“这样就行了。”

天上

“呆九！你给本座等着！”

北冥之主咆哮着再度醒来，伸手把病床的护栏砸飞去。

“活了这么久，从来没哪次睡觉这么憋火的，你们都给我等着，本座一条一条全都记在账上了！”图南气到极，不怒反笑，那副狰狞样让一屋妖吓得直哆嗦。

没人响应他，图南床大叫：“你们这群废柴，还没查真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