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珧前发黑：“我怎么只看见怪跟图南，没看见你？”

阿九脱外递给她，半晌才低声说：“我原型很丑，不想吓你。”

白山的密林中堆满积雪，江珧抱臂瑟瑟发抖。闷雷般的响声接连从远传来，震得地面簌簌颤动，雪片哗哗从松树上落来，黑夜空不断被闪电光芒照亮。一场大战。

“我没事，你赶去帮图南，他上有旧伤。”江珧回忆怪的，它得有像已经灭绝的恐龙，又像幻想小说里的西方龙，总之都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

没想到，卓九断然拒绝了：“不去，我只要保护好你就够了。”

“喂，你们俩不是狼狈为……咳咳，你们俩不是攻守同盟的好伙伴吗？”

卓九不承认，但也不解释，脱自己的外给她披上了。江珧心惊地等着，好在那闷响和闪光很快就消失了，她促卓九一起回宿营地，只怕又看到图南忍痛微笑的样。

山寨手机果真大，泡了一次居然没关机，运行依然正常。看着时间，共费二十分钟回到宿营地，湖边浮着许多尚未化的锐利冰凌。

图南跟大家袖手站在篝火旁，一个三十七八岁的陌生男人正往上衣服。背着光，江珧只看见他块很大，理了个军人式的平，背盘结的肌上布满旧伤。

“你没事吧？怪呢？”江珧跑到图南边上审视，他肤上有几块像抹了锅灰，还好颜正在迅速消退。

图南朝那陌生大叔一努嘴：“喏，你的天池怪，可以拿去标本或者展览了。”

“谁是怪？！”一声咆哮，大叔转过来。这是一张正气凛然的脸，剑眉星目，鼻如悬胆，刚毅方正，角有细纹。

“呃，你……您就是刚刚里那个？”江珧觉得自己好像在无意间犯什么大错。那怪明明有个圆鼓鼓的胖肚，但面前的人材却是非常标准的倒三角。

“小姑娘家的，半夜跑什么！”大叔居然不敢直视她，表很是尴尬，“好不容易找到个能舒展开泡泡的地方，我还特意招了雾……”

不是吧！难？

“不好意思，您、您刚刚……在洗澡？”

伴随图南不怀好意的大笑，大叔的脸腾地涨红了，他愤怒咆哮：“无意撞见就算了，我已闪退避，你还、还追着拍照！置我清誉于何地，简直胡闹！”

怪不得那怪兽受了惊，不攻击反而惊慌失措地逃跑了！江珧只觉一血从四肢涌上颅，脸臊得发。自己的行为实在是太猥琐了啊，这简直……不自绝难以再见江东父老！

“宝贝儿，你厉害，半夜开闪光灯抓拍男人洗澡！”图南笑得形象全无，假意去夺江珧的手机观赏。

谁知神奇生喜在这地方泡澡啊！江珧羞愧难当，细声申辩：“白天是你们说这里没有妖气的，我以为是普通野兽。”

吴佳抓抓，艰难地解释：“没骗你，他真的不是妖，虽然我也是第一次看见，不过这气息……是神族。”

神……神什么？！江珧难以置信地看向这个陌生人，平、夹克、迷彩工兵、靴，怎么看都是个普通的东北大汉，说了也就是退伍老兵。

“我是应龙，好久不见了。”大叔终于过尴尬期，双手一拱，皱眉朝她打了招呼。

了这一宿，天也快亮了，应龙接大家从古栈山。吴佳她们想乘直升飞机看瀑布，先行一步跟导游汇合。应龙开一辆小卡，载着江珧、图南和卓九三人，去他住客。坐在车后斗里颠簸摇晃，江珧至今还乎乎的，裹大衣不时打个嚏。

“我明明记得应龙是黄帝的手，他还用雷电法术把蚩尤打败了，你们俩跟黄帝那边不是仇人吗？”

“是有仇，不过过了几招，他主动喊停，说早就不跟黄帝了，所以就休战了呗。”

江珧脑海里浮现史前怪兽大战的景象：鲸冻住了应龙尾，而应龙吐闪电把胖鱼电成蚊香。“你这家伙小心又多疑，他说什么你就信？”

图南眯着睛笑：“你不晓得，这家伙是张开嘴就能看见地面的直，只有别人骗他，绝没有他骗别人的份儿。”

卡开一个隐蔽的山凹停了，应龙车，招呼大家屋：“烤烤火，这个天气透了要受凉的。”

龙的巢居然不是山，而是一座五六十年代的苏式建筑。石块筑红墙，固厚实，乍一看像是淘汰的哨所。房里宽敞明亮，打扫得很净，正屋还有座炉。老式沙发、半旧的苏联式地毯，让人一回到了几十年前。

应龙抱来木柴，炉里很快就烧起一蓬温的火焰。劈里啪啦的木柴燃烧声回在的天板，光透过双层玻璃窗照室，让人心放松。

“里屋有火炕，一会儿烧了上去躺躺。”应龙燃炉直起，意识锤打自己的腰。这客厅西式炉，室东北火炕的奇异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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