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投诉的……”又扔了。

“梁……梁叔？！”江珧张大嘴，呆呆地望着对方。

吴佳把包甩到背后：“我租的房在郊区，坐地铁换公到这里要一个多小时，怕堵车都是早门。”

“哈？难被识破不是迟早的事？”江珧斜睨过去，“从我上班第一天开始，你们就总用各拙劣的借敷衍我。”

“家里墙一直血……”依然扔了。

梁厚见她盯着自己看，倒不好意思起来，抓抓发，腼腆地笑着说：“昨天回老家顺便植了个发，还成吗？”

吴佳的脸刷得白了，赶压低了声音恳求：“你可千万别跟图南提是我爆料的！”

时间大楼里面人还很少，江珧为有人伴同乘电梯到幸运。

江珧慨万分，昨天夔找到他就立刻消失不见，一夜之间植了效果如此好的发，天的巧合怎么凑一堆了呢？

“嗯，投诉的……”扔了。

工作人员陆续到来，每个人门都向他喜，吴佳笑着起哄：“这么大的喜事，还不请我们吃顿好的？”

“喂喂喂，墙血这个明显不正常吧！”江珧把那个纸团捡回来，“你平时就这么对待观众意见，万一真的是灵异事件怎么办？”

说到这里，这个傻姑娘才惊觉自己刚刚承认了什么，捂住嘴睛睁得溜圆。江珧嘴角一抿，了狡黠的笑容。

吴佳大大叹了气：“你以为所有妖都跟图南一样有钱吗？太天真了！人类里面才有几个比尔盖茨，妖也是一样，阶级差距海了去了，我就是那吃死工资的苦命小白菜……”

江珧心怪不得中视黄金时段的广告除了减药就是生发，梁厚这样扔在人群里找不来的路人大叔，覆上一黑发后竟然很有些气质老戏骨的味。此时此刻，她猛然回想起学校里一个艺术课教授说过“女人怕胖男人怕秃”，当真至理名言。

江珧走录制室，见图南两翘在办公桌上，正一封封拆看观众信件。他对这些来自五湖四海的纸片毫不珍惜，通常瞟一就团成个球扔向垃圾桶。

“反正这封信不是。”图南笃定，“我看一就知了

虽然梁厚没有正面承认，但想起龙王庙里那血淋淋的独脚，江珧心中还是为他到兴。设想你在家里吃着青草，唱着歌，突然就被一个变态剥了……还有比这更惨的事吗？

此时失复得的梁厚整个人都像中了五百万一样容光焕发，显然心好极了。

“那不一样，你自己识破没事，要是被图大王知是我……”办公室近在前，吴佳闭上嘴，双手合十，以祈求的神看着她。

只见梁厚曾经地方支援中央的地中海，现在竟布满密黑发！

“嗳！时候不早了，开工活！”图南盖弥彰地走开了。

江珧对两千八没喂饱的海鲜排挡记忆犹新，立刻问：“你吃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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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猜到，你们都不是人类。”

“请请请！”梁厚迭声答应着，非常豪迈地，“破产也要请你们大吃一顿！”

节目后期工作还是那些，补拍室解说镜，剪辑、音、加字幕和特效，一群人手脚麻利，很快就把用到主持人的分完成了。

吴佳松了气，拍拍，开门走去。

“怎么，妖也会租郊区的房坐地铁吗？”

图南摸着肚惋惜：“真可惜，早知有人请客，我前几天就不吃那么多了……”

图大王？图南的脾气有差到这个地步吗？江珧心里纳闷，可见吴佳那惶急的样，还是答应了。

“……好吧，不说就不说。”

时间太早，同事们还没到全，只有一个宽厚的背影站在落地窗前向外望着，听到开门声，才回冲她们笑了笑。

成，太成了！

江珧没想到这个意大利混血女孩儿和京城其他拮据蚁族一样，每天上班辗转奔波的。对比图南那些招摇的跑车和奥运村四百平就更不可思议，梁厚至少还有辆私家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