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住的房格外冷清，秋冰冷的空气从窗角门里透来，戚闵行脸上一直的，他都不敢信他是在哭，曾经一度以为走投无路的时候，他想过直接去死，都没哭。

白思年开着玩笑，一刀一刀往戚闵行心上扎去。

白思年也看不见，私人飞机那些气显摆的东西他看都不看。

电梯到达负一楼，白思年光顾着打量戚闵行，忘了去。

“重新开始也不行吗？哪怕让我重再争取你一回呢。”

回到郊区别墅的时候，戚闵行抬手发现他脸上是的。

“以后别来了，我妈瞧见你，总是多想。”

他没什么理由。只是控制不住地想怎么重新打动白思年。他的专注，理智都消失了。三个月的期限像一把刀悬在他脖上，时间一到，白思年一定会毅然决绝和他离婚。

“抱歉，我…”

……

“背后有人纠集了学校的人，一直上访，说我们开发要取消学校的规划，现在政府领导们投鼠忌，什么文件都不敢批，我们无法动工，一天有多少资金白白失，白思年，他会替你承担吗？”

他都不知自己怎么开回来的，一路上白父和白思年的话，那个家他回不去了。

短暂的拥有过几年家的滋味，又被赶来。

秦理忍无可忍，“戚总，你知公司现在什么况吗？”

他现在还会想是不是自己没把他守好，如果白思年永远都不大，傻傻地呆在他边，他还能拥有他更时间。

戚闵行路过秦理办公室，手臂上搭着羊绒外，利落还是一样利落，就是没有走路带风，步步生辉的气势了。秦理都有不忍心看。倒不是心疼，戚闵行对白思年那些事他多多少少知，戚闵行无论如何也担不上可怜二字。

那就把学校变成可盈利项目…

他们现在的卡在于学校是非盈利项目，但是建设要求极，资金很难支撑。

戚闵行认错的话堵在嗓，他这辈就没和人服过，在白思年面前辈歉的话都预支了，也换不来一个机会。

戚闵行取镜，靠在椅上着睛，疲惫不堪。

他现在已经可以心平气和的面对戚闵行了，是对自己的心平气和，不会因为自己注意力被戚闵行牵动而和自己置气。他们之间的过往注定他们无法想陌生人一样无视对方，不过，就算他再怎么观察对方，心里也不会掀起一丝波澜。

戚闵行把文件签名白思年三个字划掉，打开电脑，以学校为支，把开发区的方案重新研究了一遍。

“你先去，我自己静一静。”

两天后，他同步给秦理一份文件。

他很难将面前这个对他冷言冷语嘲讽的男人和镜亮晶晶叫他学的白思年联系起来。他的小孩儿大了，他亲看着大的，大第一件事就是把他推开，心得像石。

就像失明的人短暂拥有了三天光明，如果没见过光明还能安自己世界就是如此，这般得到又失去，不知是上帝的仁慈还是命运的捉。

他又没有家了。

「照这个思路，让各个项目经理细化。」

“怎么了？”

不在似笑非笑地上挑，衣服上那些闪亮的饰也取来了。

“这话，”戚闵行苦笑，“你是要否认你喜过我这件事吗？”

“戚闵行，我能和你站在这里，说明我真的放了。但这和原谅是两码事，你说咱们过去那些破事，我怎么原谅你，退一万说，就算我失忆了重新开始，你也不是我喜的那款啊。”

“戚总，”秦理知劝放弃是劝不动了，换了个方向，“人没了，还能追回来，钱没了，你拿什么追。男人么，还是事业比较重要。”

当初把白思年留在别墅，为了防止他来，客厅的东西全被清空，他们生活的痕迹也随之清空。

“不是否认，是我以前喜的你，也不是真的你啊，你天天跟我面前演，我喜的不都是你演来的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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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戚闵行又坐最早的航班返回渔村。

秦理有心相劝，也不知怎么开，想着戚闵行可能就是没尝过失败的滋味，过段时间就知世界上男人多的是。直到他来找戚闵行签字，甲方签字那里，白纸黑字牵着“白思年”三个大字。

他和白思年的小家，也被他毁了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