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年自嘲笑笑，“我也是最近才听说，我和他婚姻，只是为了和您合作。因为这一件事，您就相信他的人品？”

“不不不，人品只是一方面，我看重的是，他能看穿我当时在意什么，每一句话，每一个行为，都打在我心上，给他风投，我当时是有脑的，但是他能让我脑，同样也能让别人脑，目前来看，我的光没有错。”

“那今晚您这些又是为什么呢？”

“因为我发现他变了，他是个很有野心的人，生意场上争权夺利，他喜，但是他不在意结果，只是享受这个过程。只有你，他想要的不只是过程，还有结果，你大概是他唯一害怕失去的人。其他的钱啊，名啊，他都不放在心上。”

白思年不信，但泰老太过真诚，他分不清这是泰老是想从他上得到什么，还是随便闲聊。

“所以呢？”白思年已经学会不暴自己的意图，他也会在心里计算，对方的目的。

好像经历过那些后，自然就会了。

成便是如此，何况还有戚闵行在他边，言传教，让他亲验，吃尽苦。

“没有什么所以，一切都不在我掌控之中，我也不可能在现在撤资，更不能控制你们的关系，就是好奇是什么人让小戚这么喜。”

“那您不必多虑，智行在他心里，比我重要得多，就算是毁了我，他也会保住智行，您的投资不会失败，他的确很会掌控人心。”

“我老啦，也活够了，投资失败也没什么，无儿无女的，随便活活，哈哈。”泰老站起来，“去吧，小戚已经看了你很久了。”

白思年发现自己完全沉寂在和泰老的谈话里，甚至有一些放松。扭正好对上戚闵行的目光。

戚闵行朝他笑笑，温和而包容，像是真的很他。

白思年被他拿人心的本事吓到，一个人，怎么能轻易看清别人想要什么，然后再恰好满足别人的需求。

午在沙滩上的时候，秦理的反应似乎是不知戚闵行提前知他偷偷离开的事。前一晚，秦理是真的在替戚闵行委屈，不平。

秦理对戚闵行的忠心，他对戚闵行的痴迷，医生对戚闵行的敬畏，还有泰老对戚闵行的欣赏。

戚闵行像是开了上帝视角，作弊一般游走在人群中，掌控着别人对他的期望，好。

“泰老，比起我，你好像更喜年年。”戚闵行趁着两人视线都看过来时去，不打扰两人说话。

“嗯，”泰老，“他确实比你讨人喜。”

白思年心里，脑也，低思索泰老的话。

“好了，我要回去休息了，老人家睡得早，你们去玩儿吧。”

“给您安排了当地的司机，他们开车更稳一些。”戚闵行牵着白思年走了。

泰老动动手指，有人上来收走用过的茶，他扶着腰坐在沙发上，“没想到这一局能那么久。”

“喝茶吗？泰老。”

“不喝了，外面况怎么样？”

“和您预料的差不多了，戚总很固执，白思年对他的影响很大，他对开发案势在必行，现在是不可能收手了。”

“嗯，”泰老，“我本来也以为他只是为了我的投资才结婚，现在看来，他是想人财两收啊，白思年倒是个好孩，但是给不了戚闵行什么助力，太老实了，又单纯，家里是关系净，在这圈里混不去的。”

“听戚总的语气，大概不会对白思年放手。希望白思年，别添。”

“我只能帮到这一步了，我看那个白思年，对小戚是有些怨气的，我们好两手准备。一会要见的人，安排好了吗？”

“已经好了，我们走吧。”

“对了，那幅字，记得给我完完整整带回去。”

戚闵行牵着白思年，在楼和那些人别，看见林的时候，允许白思年和林握了次手。

“思年，我真的走了。”

白思年语气毫无波澜，“走吧。”

这大概是戚闵行今晚的目的，让他认清，林帮不了他，且不会帮他。他们直接有的只是利益争夺，没有纠葛。

待散场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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