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年，你到底想要什么？”

“嫉妒？“白思年转，对上戚闵行的视线，一字一句，“我一都不嫉妒，我只是后悔，如果没有遇见你就好了。”

戚闵行蒙住白思年的睛，他讨厌白思年这样的神，就像白思年已经脱离他的掌控。

“你为什么，突然就变了？”

“什么为什么？”白思年不解。

时隔不久，这位置的调换让白思年觉得可笑。

ga的洛瑞，我们的初次合作，灵来自于晚霞，大海 ，和星空，大胆用了粉……”

“为什么？”

后来他觉得自己拥有了全世界。

“想变就变了。”

戚闵行走到白思年背后，双手撑在椅扶手上，弯腰，贴着白思年的左耳，“很漂亮。”

白思年被他反手推到桌上，桌面的瓶瓶罐罐一个带一个到地上，摔成碎片。

最后，他只想要回家，想要离开戚闵行。

“有什么关系呢，我不过是你的玩。”

他想要什么呢？

白思年看着镜中的他， “不用摄像了吗？是不是不好玩了？”

刚刚白思年的神，看他就像看仇人，恨意滔天，如果给白思年机会，白思年可能真的会杀了他。

戚闵行抓着白思年的手腕，把他从桌上拉起来，质问：“为什么，一定要离开，你还要我怎么样？威胁医生，串通秦理，这些连你自己都看不起的事，就为了离开我？”

西装被挂在衣架上，两人东西都没来及的收拾，去时还带上了门。

他自己也闭，了一气。直起，站到窗边，背对着白思年。

他把眉刀刺向戚闵行，两人之间距离极近，他动作又快，毫不留，是真心要将戚闵行置于死地。戚闵行抬手格挡，反应迅速，眉刀着他的脖而过，留浅浅的血痕。

她介绍着，理发师走到她旁边，辅助她将西装展开，白底上如泼墨一般撒了粉到墨蓝的过渡，剪裁严谨，用却大胆，有一庄重与时尚的冲突。

现在，他什么都不想要了。他也不知自己想要什么。在快艇上看见戚闵行的那一刻，他所有的希望都破灭，恨不得立刻在世界上消失，从来没来过这个世界。

上次白思年那剪刀，是气急了威胁他，不是真的想伤他，最后气昏了，伤了自己，也没真的想伤他。

白思年笑了，泪大颗大颗地来，“没有为什么，就是想你死。”

白思年恍然回到他和戚闵行在台谈话的那天，他也问了戚闵行同样的问题，为什么突然就变了。为什么以前对他很好，现在却不理会他的想法，为什么连好聚好散都不能。

“你不是嫉妒他们和我一起参加晚宴吗，今晚带你，换衣服吧，年年。”

后来他想要保留一份好的回忆，好聚好散。

“为什么？”

戚闵行没有回答他任何一个问题，只是说，不离。

白思年扫过桌面，抓起一支眉刀，起，走到戚闵行边。戚闵行转面对他，等着他的答案。白思年沉默着看了他一会，“我想要你死。”

戚闵行陷自证怪圈，想找到自己一定要离开的原因，但戚闵行从没过他，怎么会明白？

他像是报复一般，给他一个不算答案的答案，让戚闵行自己去想去猜，反反复复，彻夜难眠。

戚闵行捂住脖，血沾到手指上，他有半分钟的失神。

“会议室的摄像，连接着公司安保总控室，我不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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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戚闵行不解，难受，白思年并不觉得快乐，但他理智上就想要戚闵行也尝尝这个滋味。他止不住泪，又控制不住笑意，疯了一般，沉默地和戚闵行对峙。

“去吧。”戚闵行对两人。

戚闵行一直看着白思年，期望从他的脸上看到一惊喜，哪怕是变化也行。

“换衣服吧，年年。”

但是白思年只是看着镜中的自己，一都没看那限定的西服。

最开始的时候，他想要戚闵行他。

白思年不说话，他太懂这受了。

“白思年！”戚闵行似是忍到极限，声音大了又小，“你到底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