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年还是不答。

戚闵行耐心极好，膝盖往上来了，压住最重要的地方，指尖抬起他的，“认个错就好。”

可他手指使不上力，勾到被，就被戚闵行拉开, 他把被拉到床脚, 让白思年毫无遮盖地躺在双人床中央。

他浑绷的力气渐渐放，双臂被往上拉扯，有痛，他想让戚闵行放开，但是说不话来。

戚闵行低，嘴碰了碰他的结。

“乖乖认个错吧，宝贝。”戚闵行用一近乎溺的语气哄着。

“白思年，认错的话，你就不用这么难受了。”

“认错吗？”戚闵行问。

这药不会对造成什么伤害，但是得不到纾解，会让人难受至极，戚闵行打定主意要白思年听话认错，最后还是心。

蚀骨的意在颠簸中被缓解，四肢都酥，时而从尾椎传来一阵颤栗，舒服极了。

“宝贝儿，听话的滋味儿是不是还不错。”戚闵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白思年分不清幻境与现实，昏昏沉沉，半眯着看了好一会。

已经现幻觉，他觉手臂变得轻盈，有凉风刮来，灼的肤贴上凉凉的微风，让人忍不住舒展。

后来戚闵行会特意照顾到这里，不厌其烦地问，“年年，喜吗？”

得白思年丢掉所有羞耻心，迎合他。嘴上也是，也是。

现在他倒在床铺里，整个人蜷缩起来，抵抗药带来的生理反应。戚闵行就坐在床边，冷旁观。

他很熟悉白思年的，他舒服的时候，偷偷贴着床单蹭，被戚闵行逮到过几次，还不承认。

他偷偷将手往探去，了一小块，羞耻地去扯被, 想将自己裹起来。

戚闵行不说话，看着他难受，和意志互相抵抗，神扫过他的脸，细的颈难耐地伸，肤青清晰可见，脆弱的/结。

一力从背后将他托起，仿佛睡在云朵之上，他攀附上去，贴着冰冰凉凉的，被拖着颠簸，游。

白思年转，恨不得把脸埋枕里。

眶委屈红了，睑微微发，一鼻，睑就供成月牙的弧度，可怜又可。

给把自己的西服脱来搭在他肩上。

白思年咬牙, 暗暗想，熬过去就好，只要熬过去。

说完，白思年就觉得好疲惫，上麻得他心躁动不定，指尖有一激一激的痛，他撑不去了，好想睡。

光过于明亮炙，白思年被羞耻心包围，松开盘在戚闵行上的手脚，想要把自己藏在被里。

他蜷成一个虾米, 双, 夹着, 汗打棉t恤，后背和前, 的衣服变得透明，贴在上。

他觉戚闵行的目光能穿透衣服，，看清他心脏动的规律。

很，像在沙漠迷途两天两夜的旅人。

才发现上的人是谁，自己又在什么。

白思年开始发, 麻麻的觉从骨里往肤上外扩。

“舒服吗？”

白思年无力反抗，只想伸手挡住，前，哒哒的衣服透明得像薄纱，戚闵行膝、盖压在他、上使他无法动弹，双手手腕被叠在一起压到，整个都暴/在戚闵行目光之，好像冰凉严密的机扫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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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白思年的睛，黑曜石一般的瞳仁, 仿佛被雨洗过，还沾汽，无辜又漂亮。

“你……你有病。”白思年拼着最后一丝清明，“我后悔，居然，相信你……”

窗帘没拉上，正午的光投过玻璃，大片大片洒来，把他的肤照得透亮，右臂白的反光，显得更瘦，和戚闵行健硕的臂膀形成对比。

他觉快撑不住了，断断续续的呼，他开始意识不到，压着他的是谁，自己是在哪里。

戚闵行似乎看透他的想法, 一手扣住他的肩膀，一手住他大, 把人平, 躺在床上。

他主动吊着戚闵行的脖，额贴着他的肩膀，方便戚闵行动作，衣服被一团扔在地上。

白思年难受气，微微起伏。

他崩得越, 衣服就越透，清晰看见两边肩胛骨凸起，在单薄的肩膀上, 像是被打的蝶翅, 几展翅而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