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明在大事上，小事不计较，才会对老同事讲分。我是看穿他们，吃饭才不愿意去。”

程一凝看银行账，也和沈会计在微信上聊，得的结论是：个月可以拿工资了，虽然不多。

程一凝想到昨天的事，说：“昨天老李没现。”

程老师敲了敲笔记本，继续说：“上面记录着这个家一路怎么变好的，但我们终究只能算是生活得好一些的普通人，时代给的机会，只是没人教我们取舍。我们只能照自己的想法各忙各的，不沟通，才都累，都委屈。”

程一凝边吃早餐，边回邮件。

“昨天呢？”

沈会计给她新信息：“你晓得伐？老李的儿半年要调到总经理办公室去了。”

“你这个小姑娘，就是凡事来得太容易。”

“在你们这个年纪，女主外男主的少，你们选了一条很少人走的路，所以都是新问题。”

“但这确实是我和你妈最好的路。”程老师确认。

“我妈过度自信。”她说。

沈会计骂骂咧咧，继续问：“那你和军大衣呢？这几天怎么样？”

程一凝问了一个想了很久的问题：“爸，再让你选一次，你还会选择把重心放在家里吗？还会支持老妈工作吗？”

程一凝睡到自然醒，起来看到厨房锅里有酒酿饼，煮，果盘里蓝莓草莓。程老师门前都备好了，是完的爸爸。

“我也有问题……凝凝，我和你妈分开的时间，想了很多事，我们到底怎么走到今天的，和吴老师无关。”

程一凝叹了气，说：“我以为她很明。”

“哎哟，你问我要不要啊？我神仙哦！要是换了其他人，结婚证都打好了！你到底怎么回

“我会的。”程老师没有犹豫，“这一次我想明白了，回想过去，你妈对这个家始终全心全意，在为这个家奔波，后来不是钱的问题，但是责任，是好胜心，是不来。我憋屈心里失衡，但忘记你妈的不容易，现在想来，如果再来一次我还会支持你妈，这是让家变得更好的最优解。”

“没打，不要吧？”

“我们前天还打电话了。”

沈会计聊完工作就发语音：“你妈好找机会退了，那帮人和老魏也掰了，刚好。”

第二天一早，程老师溜完狗，就开车去银行了。

程一凝回复说希望提早规划扩产，客那里已经陆续测试通过，后面会有更多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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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晓得哪个是他的，都收起来了。后悔死了。”提到这个问题，程一凝就心虚。

程一凝不知如何回答 ，只是很难过。

“是呀，所以这老棺材有问题的，过年的时候，他送什么啊？”

王厂留言说订单多，再去期就要拉，不然就要扩产或者委外了，又评价顺利，这样去可以年末分红。

两人便打电话聊起天来。

我就是怕有这样一天，脏不知从哪里泼过来，终于还是来了，我评选特级教师时就有这事，就更不要讲你妈经手人事调任，工程采购。她想简单了。”

“爸爸。”程一凝觉心松了一些。

程一凝也累了，写：“打电话吧，沈老师。”

程一凝无法反驳，只能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