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复：你四就公司吧？翘班了哦。

尹哲：请假的，三发的，四开始堵车了。

程一凝笑，又问：我们吃什么？

发完才想起来，她说负责想吃什么的，便随说想吃火锅。

尹哲：我去买菜，你有忌吗？

程一凝：没忌，但在家里吃火锅，会不会味重？

尹哲：不吃辣的就行。我不吃辣。

程一凝笑死了，觉工作的疲惫消散了大半，这一周不太顺利，节前供应商和客都没心思上班了，业务开展缓慢。

她到尹哲家的时候，火锅菜和汤底都已经在门——冷切，蔬菜拼盘，豆制品，蘑菇……还有清汤锅底，都备好了。

她把冷放冰箱，蔬菜摆盘，放好锅和电磁炉在餐厅，还拿了餐垫和红酒杯，想到了自己说喝红酒的事，这也忘的一二净。工作上的事她能记着，生活经常就忘了，得让人帮忙收场。

程一凝打开闪送，看了几支酒，截图给尹哲。

尹哲了飞机才回：这架飞机老，没有wi-fi，酒我买好了。

程一凝还是动容的，相经常无关于经验，而更关于人的素质、习惯、自理能力。这一方面，尹哲是超过合格线的人，他可以把自己整得净舒服。

晚九不到，门上的指纹锁打开了。程一凝跑去去，看到尹哲哈哈大笑起来。

尹哲穿着正式的西装衬衫打丝巾，还拿着一束鲜，提着一支香槟……

“领导！房东！兄弟！你演霸总短剧啊？”

尹哲被笑得不好意思，惭愧地笑：“看来网上的教程不对，我以为这样才是标准。”

程一凝大笑接，说：“对别人是标，对你小弟我不是。酒和是刚到的吗？我都没听见敲门。你选的品味不错。”

那是一束森系白粉系鲜，搭舒展随意，有清新的植气味，令人心怡。

“酒是我在圳就买好的，办的托运的。是在机场买的。这里还有个桶……”他从门外拿了个酒桶来，“我飞机叫闪送过来的，家里没有。”

“你确认这是酒桶，不是洗拖把的铅桶？”程一凝笑着提起来，和她家里得不太一样，怎么还有个把手。

“我…也不确定。”尹哲承认。

那个夜晚，程一凝负责煮火锅，摆盘拍照。

尹哲脱了霸总三件，换了居家卫衣帮忙，他不怎么喝酒，开香槟倒是熟练，瓶发轻微的近乎叹息的声音，而并非暴发式的炮。

黄金，混合着起泡涌酒杯。

二人碰了碰杯，程一凝喝了一赞：“好久没喝那么贵的酒！你开酒那么标准，也查教程了吧？”

尹哲坦言：“对。我不懂的太多，都要从再来。”

“但你酒杯选得好，riedel，超贵的。你明明不喝酒，都已经得很好。”程一凝又摸了摸杯。

尹哲沉默了一，说：“我因为不懂而丢脸。”

程一凝也不笑了，轻轻说：“你愿意说说是什么事？”

“嗯，那是我留学的时候的事……遇上了一个好老师，毕业的时候老师希望我能继续读博，但在经济上我负担不起，我妈年纪也大了，有个机会我就回国了。在离开之前，老师请我去他家，帮我践行。他选了一支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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