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对我们的建议是耕零件，对吗？”程一凝问。

“对，我们许多设计上难题，也需要依赖零件攻克，所以如果有机会重要件，建议优先尝试，品类太多容易浪费资源。”

程一凝发现他研究过凝德科技。老魏确实曾经尝试过制造，但因为人力不足的原因搁置了。

粉吃完了，到了要离开的时候。

程一凝准备别。

老魏说：“小程，你忙两个礼拜了。明天星期六，你留在这里过个周末。”

“我机票都定了，不退不改的那。”程一凝知他在想什么。

“我替你机票，行吧？”老魏又说。

程一凝哭笑不得：“我不要你替我！我周末也没地方去。”

老魏又看尹哲，说：“小伙，不尽个地主之谊吗？”

尹哲脸微微红，说：“今晚我有个工作……”

程一凝摊了摊手，了个“看吧，没辙”的动作。

“今晚我要去观外音乐节用的机械臂，你一起来吗？有工作证。”尹哲又说。

尹哲的同事送老魏去机场，尹哲替程一凝在市中心定了一个晚上的酒店。

程一凝有累，离家太久，父母的事让她心神不宁，周日打算回去一次，飞机就改到周六中午。

外音乐节是电音节，dj是著名的欧洲团队。

程一凝听过他们的名字，火圈的……通过计算机运算驾驭机械臂和led屏，再合空调的温度，灯的光，重新解构电音的叙事。

网上这样评价他们的演：

受过这表演后，你的分灵魂会永远留在那个环境中，从此成为他们的信徒，电乐迷将迎来了它们的新神。

宣传说大了，表演确实结合了科技手段，尹哲近距离去观特机械臂的，他说来工作的没错。

尹哲和程一凝通过工作人员的通现场，再去观众席中找了个最佳位置。

现场布置超级幕，观众已经站满，大家手上带着场的手环，只有程一凝和尹哲脖上挂着工作证。

尹哲看着大频幕，叹：“dbo，big dub object，屏幕大概一个亿像素，今天设备看起来不多，会比国外那几场差一，有可惜。”

“你喜电乐？”程一凝好奇。

“嗯，我喜的东西很杂，不光是机械。今天的设备不多，不知什么况。”

说完，他拿手机发信息，又拍了张舞台的照片发去。过了一会儿，收到了回复。

尹哲看了看消息，无奈笑：“知原因了，他们现在的设备是国租的，自己的设备在海关还没清关完成，机械臂都在那里……”

程一凝觉得太好笑，每个行业都会遇到这个问题，哪怕事欧洲电音乐团。

“那今天就当普通观众吧。”尹哲再次拿手机对着屏幕。

音乐响起来，升降舞台上现dj的本尊，一亿像素的屏幕中同时现型赛博神像。

它通过屏幕窥视观众席，突然伸手锤击屏幕，锤击，再锤击……屏幕碎裂，它的从屏幕中来，对着观众席冰风暴。

第一排的冷风机展示效果，冷气席卷前排，观众发了过瘾的尖叫。

程一凝喜这场景，想到和尹哲第二次见面，那时他可冷了，虽然现在也是。

她觉越来越愉悦，灯光和律动让她神经松弛，跟着节奏呼应大家的尖叫，好像回到大学。

那时她遇见了第一个喜上的人，育生，校草。他们去夏季音乐节，一片广大的草坪，没有现在这样级的夜场，当时的他们在音乐的鼓动，汗浃背地在人群中第一次亲吻，开启了人生的第一段恋。

如今，她早已忘记育生的样，只记得当时的心和血压飙升，这是她的青…

今夜的观众们录屏发圈，久而久之也审疲劳，一些人放手机开始摆动舞。

这里变成大的舞池，大家只是在屏幕中现更庞大神的画面时，才再举起手机，冲着前方尖叫。

程一凝发现尹哲在看她，神里有笑意。

“你笑什么？”她说。

声音太吵，他听不见。

“我说你笑什么？”程一凝凑近说，突然被后的人撞了一，整个人扑到他怀了。

她抬看他，两个人只距离两公分。

电音节奏更加狂，程一凝脑一，吻了上去。

尹哲吓了一，但没退缩，只是任由她的嘴贴住他的，直到她又推开他。

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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