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问：你今天饭在哪里吃？

程老师：我去溜大黄，附近馄饨店吃的。

程一凝想了想，还是问：老妈知大黄的主人吗？

过了一会儿，程老师才回答：她知我把房租给同事。

这个答案不能让程一凝满意，但她不知该怎么继续问，只能写：能不能不要和大黄的主人联系了。我不喜那个人！

程老师的对话框现了好久“正在输……”，最后程一凝只得到一个字：好

她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

这时酒吧的小哥来，说他要班了。

程一凝还想坐一会儿，也不好意思什么都不，红酒没有杯卖，她就买了一瓶。

小哥给了酒、杯和一个电蜡烛就走了，她坐在台上玩手机，挨个找人聊天。

第一个当然是沈会计。

她说老魏办公室还没租去也，没有注销公司，就空关着，先把公司账理完。

大概带孩带得烦躁，心不好，她一会儿就问程一凝有没有谈恋。

程一凝告诉她，自己的微信中只有一个人，每天发一堆“早上好！午好！晚上好！吃了吗，在嘛…”，大概率是群发。

沈会计果然嫌弃，说是轨的料，不灵的。

程一凝觉得好笑。

这个世界上有很想要关系的人，比如兔斯基，也会有不想要关系的人，比如搓麻将的母单领导。

人的悲并不相通，人的望并不相同。

她对着电蜡烛，又看隔布外的河，打开了老爸的账号，一条条研究，果然找到一条评论，新鲜的，是珍妮女士评程老师的炒杂菜菜谱。

这菜在我们这里的亚洲超市可以买到，我试试。

老爸没回，但了个赞。

这是两个成年人最普通的对话，节制、有边界，但看得程一凝还是很烦躁。

她刷着手机，不知不觉喝了大半瓶酒，眯着睛休息一会儿……不知睡了多久，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发现前站着个人，一黑。

她吓得大叫。

“是我。”尹哲说。

“你怎么在这儿？”程一凝了睛。

“我想借这里吃外卖，免得房间里有味。”尹哲指了指手里的外卖袋，“本来没想吵醒你，但你打呼太响了，像哨。”

-4 你好奇吗？

“……”

程一凝看了看手机，凌晨3，酒店旁的河一片漆黑，火盆里的火熄得只有小小团，像小朵橙玫瑰。

她直起，想回去睡觉，手握住桌上的酒瓶掂了掂，还有半瓶。

“你喝吗？还有。”程一凝问。

“喝一。我吃东西。”尹哲走酒吧室。

他发前换了一黑的便服，黑领搭，黑夹克是在酒吧里穿的那件，显得瘦轻盈，能轻易黑夜。

这样时髦的人，合适手握脚杯或者威士忌杯，可他偏偏拿了个豪迈的海碗。

“用这个喝吧。”尹哲说。

“讲究！”程一凝给他满上，酒大半没了。

“烤猪和。吃吗？”尹哲撕开了外卖袋，里面是各烤串，

“辣吗？”程一凝闻着香，馋了。

“不辣。”

“不信！”虽然那么说，程一凝还是拿了一串，一猪去，立刻了一酒，辣到觉得酒都是甜的。

程一凝用手背角，问：“领导，麻将你赢了吗？”

她叫他领导时，他曾现短暂反抗，希望叫尹哲或vn，无奈程一凝屡教不改，他只能放弃。

“赢了。”尹哲用碗喝得豪迈。

“你们来钱了吗？”程一凝又问。

“我没这个习惯的。”尹哲也用手背了嘴角。

程一凝觉得酒有后劲，借着力开玩笑：“你这样的手，去澳门娱乐场所会上黑名单吧。”

尹哲吃得了，脱了外挂在椅背上，黑领搭非常贴。他拿着酒瓶又倒了一些。

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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