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客气了。”吴克明拿了筷就吃了一块，陶醉，“这味我老婆不来，丈母娘也不行。”

“我可以吃吗？”程一凝也自来熟地拿起了筷。

“吃吧。我妈的。”尹哲看着服务生端了辣椒炒和柠檬茶上来了，把饭盒往旁边挪了一。

“他不吃这个，我们帮他解决。”吴克明又说。

不吃这个老妈却又，真奇怪。程一凝想。

“你们多吃。”尹哲吃了一块青椒。

程一凝也跟着夹了一块青椒，烧得脆，就是太辣了。她捂着嘴说“这味真霸”，接着喝了柠檬茶，又跟着吃了一块带鱼。本帮的甜味对冲了辣度，她再喝了一端上来的海带汤…

甜辣咸鲜，这顿饭什么滋味都有了。

尹哲胃极好，青椒炒两碗米饭，吃得极快。好像不容易发胖，整个人又又瘦，宽肩薄肌，是天生衣架，穿古风能穿骨仙风来。

“你怎么能吃那么辣。今天的辣死了。”

吴克明也受不了了。香酥带鱼被他和程一凝分了，他连骨都吃掉了。

“之前驻厂习惯了。”尹哲说。

“冬冷夏，一碗饭一勺辣酱对付，亏你受得了…”吴克明又喝了一大杯。

赶在一半前，他们回了公司。吴克明了冰咖啡。

程一凝喝着冰咖啡，回忆午餐的味，竟然是带鱼最佳，她忍不住给老爸发信息：香酥带鱼你会吗？

程老师：要起油锅。第一天怎样？

程一凝：像个实习生。

刚说完，邮箱里收到了劳动合同的电档。她一页一页看来，对约定薪酬，绩效奖金和合同期。

一上来就签订无固定期限合同，豪气。

可对应的是试用期，也有半年？

-2 老妈的魅力

程一凝的工作稳定之后，陆总在家的时间也变多了。

他们会一家三吃早饭，聊程一凝的工作，也会一起去吃，客厅里好久不用的电视也会偶尔打开，作为背景音播放新闻。

熟悉的觉回来了。

程一凝意识到，她的稳定可以让这个家变得稳定……

她兴，又有失望。

如果她不在家呢？

因为上班时间稳定，程一凝和老妈同时现在衣帽间里的机会也变多了……

她们会选中同一款的衣服。

相同款式，不同颜，都是程老师一起买的。通常是父女一起去，程一凝试款式，程老师会拿上同款但颜更沉稳的让她再试。

他也会要丝巾让程一凝上，但那不是给女儿的。这时，程一凝可以确认他对老妈是很在意的。

只是他们彼此面对时又很冷淡，只说要的话，像明明不满却又不吭声。

上班的第四天，降温。

程一凝母女穿上同款式的风衣，陆总穿黑，程一凝穿驼。

镜里的她们，是彼此年和年轻的样。

“现在才像个样。”陆总看着镜里的程一凝。

程一凝从架上拿丝巾，浅浅的橙像是日时的朝霞，把它围在妈妈的脖上，打了个蝴蝶结。

她们很久没有这样动作。

程一凝小时候经常要抱妈妈。

“这条是老爸选的，当时你的这件大衣。”

陆总把丝巾取来，拿在手里看着说：“你爸年轻的时候，画过丝巾送给我，那时候的丝巾没有现在这样的质地。”

“现在也可以吧。”程一凝说，“我说老爸画。”

“他大概没这个本事了。”陆总说。

“忙家里的事，没空吧。哎，拿来嘛？”程一凝看着母亲松开了丝巾。

“我现在也没这个心思了。”陆总将丝巾挂回架上。

程一凝留意到母亲的神里有疲惫。

她很少在早上这神。而陆总发现女儿在看着她时，立刻恢复了常态，又是那个厉害的陆总经理了。

除了家生活，程一凝的工作也顺利起来。

经过培训和几天邮件，她明白自己的职责范围，比起独立开发销售，只需要维护公司现有客，常规报价和单到款，即便款也不过是发邮件，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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