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窒息，脑有些一，听到什么答什么。

“没了。”

琴音再次中断，许蔺臣侧望向她。

“许……”

……

“我去练琴。”

这个梦怎么会这么真实呢？

许蔺臣眸中的笑意在到路青瓷审视的目光时，渐渐淡去，他恢复以往的拘谨，正经：

名字还未唤，声音便被骤然封缄。

路青瓷看着他落在琴键上灵活变换的手指，想起梦里他教自己弹琴的场景，有些愣神。

她照记忆里的指法琴键。

一吻结束，两人呼皆。

路青瓷起：

许蔺臣松开她，邃的眸锁住她：

“不过你会弹吗？”

梦里，她的样应该只有十七八岁？

最后在她反应过来之前，一首连她自己都没有听过的旋律就被她弹了来。

路青瓷不服气：“小看我？”

这梦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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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青瓷眯看他。

她一坐在他刚才的位置，手指落在琴键上，想了想，梦里许蔺臣怎么教她来着？

她话到嘴边，改了：

他起给她让位：

直到路青瓷回去看他：

“梦到的。”

说着起再次走回钢琴前坐。

畅动听的钢琴曲很快淌来。

后的许蔺臣不知在想什么，也没有说话。

“……”现在吻她已经这么面不改了吗？

为什么梦见的不是她和许蔺臣的现在，而要是十几岁的时候？

“还梦到什么？”

许蔺臣嘴角弯起：“当然可以。”

许蔺臣额抵着她的，气息不稳，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微颤：

许蔺臣一手撑在琴盖上，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近乎失控狠狠地吻住她。

不太合适吧？

原本以为会因为不熟练而磕磕绊绊闹笑话，但很奇怪，她的手在第一个琴键时，手指就跟有肌记忆一样，自动就想起了一个哪儿……

路青瓷嘴微张，意识就要说还梦到他也像现在这样将她抵在钢琴前吻，但好在脑终于运作了。

路青瓷打了个激灵，拒绝自己再去想这个奇怪的梦。

“你为什么会弹这首曲？”

路青瓷又懵又惊，呆呆地睁大了，微张着嘴也忘了反抗。

最后一个琴键落时，路青瓷还有些愣神。

室陷冗的安静。

路青瓷也丝毫不怵，也睁着睛回看着他。

从未有过的急切和掠夺。

“怎么了？”

许蔺臣死死地盯着她，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为什么要梦见自己十七八岁的时候和许蔺臣接吻？

“我想试试你的琴，可以吗？”

“我错了，不该在梦里打你的。”

而这也正好给了他攻城略地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