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兄妹酒量是旗鼓相当的糟糕。傅云好歹在太一敬过酒，有经验，小萤没赢，她永远不会知——傅云往她最后喝的那杯酒里了木灵，安眠用。

傅云把小萤抱回她床上，回到石桌边，神沉沉地看向半空的酒坛。

他认为自己没醉，把剩半坛全喝完了。以后不知什么时候，有再放纵喝一次的机会。

傅云是被醒的。

他睁的时候还是半夜，黏糊糊、漉漉的，发沉，好像被什么东西压着。傅云再眨眨，觉得半有凉。

往看。

一诛青正在他。用人形。

他的手指收，陷傅云，往上钻，不停用鼻尖和嘴受。傅云今晚没用灵力消解酒劲，放任自己醉一天，现半夜醒过来，没反应过来。

他意识用绞住侵者。

可是那东西还在他。傅云腰腹瞬间绷了，他后仰，腰弓一个崩溃的弧度。一诛青追上去继续。

他心里了决心：这次不让傅云哭来，他就改姓，叫二诛青！

二诛青今晚第二次被扇飞。

他捂着脸，不敢置信：“话本里不是说酒后/……”

傅云的神看起来很想绞死他，一气，又用灵力散净酒，傅云恢复了冷漠。“如果你不想死，就别再来勾我。”

一诛青崩溃：“……我听你的话，任你采补，你还想杀我？！”

傅云平淡：“你给我太多元，要是惹来大乘雷劫，我未必能活来。到时你得给我殉葬。”

他杀光了傅家人，又窃取机缘，天一定很想劈死他。傅云如今遇见两难的选择——不突破，逃不仙门觊觎；突破，躲不开天雷劈。

但杀了傅家人，傅云不后悔。一也不。

因为痛快。

从系统现、告诉他死期那天起，他就告诉自己：他要活，也要活痛快。如果有什么东西挡在他的活路上，那傅云就会拼死去推翻。

不那东西是仙门、天地，还是圣者。

青圣让剑尊领着“小芽”在太一招摇，为什么？——他怀疑“心”是宗门的人。

心虚者看见小芽，第一反应会是什么？如果是普通弟，那就该快逃太一；是老层大能，可能更狠一，杀了那东西。

但青圣都能“心”的异动。

太一是不能回了，傅云也不想回，可他上还连着弟玉牌，难以摆脱。

纵观三界，只有一个地方在圣者和仙门掌控外。

——渊。

仙门对渊知之甚少，只简单分了三：天，气凝聚而成，最最大；心，源自仙妖之心，无形无相，窜修界，供给渊气；还有最后一，也是仙门最想杀的，修。

修，攫取灵气，化为气，限但上限低——大乘以境界突破，不会有雷劫；但大乘以上，受的惩戒可比仙修大的多。

能活来的大乘修，都是大乘中的佼佼者。

这十年，渊决了十君一主，平，那就该外战了。

这是傅云的机会。

傅云收拾完犯上作的一诛青，边喝酒，边和系统聊天。如今他最信任的无疑就是系统。

系统听完傅云这一通分析，心复杂地说：“你早就想好去渊了吧，之前拒绝谢灵均那么狠，也是因为这个？”

傅云说：“嗯。我以前总是想，如果注定不会有好结果，那就不要开始。但你来之后，我变了。”

“我为了活，可以去赌命，抢夺主角机缘会有好结果吗？显然天不会让我好过。对生死我可以到泰然，对恨为什么不行？”

傅云喃喃：“我前几十年活的不痛快，现在能开心一阵，偷来几天，够了。”

系统已是静默无声。

它很想傅云一直开心，它想说“你把谢灵均也哄去渊吧”，但它知，傅云有自己的尊严，有他的心。

问心无愧罢了。

第二天天明，也是落宿拂渡的第三周，谢灵均送来信笺，请傅云去藏风城看。

信里还附了几，七颜，排成一排，倒像彩虹。这些都成了，拆信时形态完好。

一诛青早就习惯傅云不带他门，今天突然说：“我也想去。我可以缠你手指上，乖乖装死。”

小萤在旁幽幽说：“约会可站不第三者。”

她跟一诛青共同练剑一周，还是不熟，互相不说话，除非有傅云在场。

一诛青看傅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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