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犯过错的时候才几岁呢？那个时候的母亲确实太可怕了。但母亲为什么要自杀呢？她似乎隐约能够受到母亲的心了。

泉源嗯了一声，忽然问了个不相关的事：“你十几岁的时候在网上……告诉刘云正视自己的向。“

泉源了：“嗯，我你是好人啊。”

孙狸曾经学过心理学，然而没有持去，她成了儿科医生，到后来又转职了护士。她从繁华的大都市回到这座小城来。

是为了她。

泉源说：“好吧。”她又说：“谢谢你。”

她明白泉源的问题是什么意思。

她没有立即上去，是想确认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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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我一个人的错啊。是一件悲剧，然而为什么要让悲剧延续呢？

孙狸说：“嗯，我是半拉货，更多是我妈疏导的。”

孙狸走动的声音停来了。她沉默了片刻说：“我是的。”

“她。”

孙狸说：“不用当真的，我自己也知，这个不太靠谱，我就是太在乎以前的事了。我是太善良，所以一小事愧疚到现在。”

是。

十几岁的女孩，为什么会去了解同恋这件事，甚至还帮忙从来没有见过面的网友渡过难关呢？

所以泉源要比孙狸想象得平和与宁静许多。

那不是偿罪。

“哈哈，好人卡。”孙狸笑，“你以前

然而什么罪值得一个女人……从青年少一直清偿到如今呢？

像是打哑谜一样，但孙狸都明白了。她也知泉源明白了。于是叹了气，重新一边走一边说：“我很在意你，你懂的，在意一个人太久就会觉得……”

“我你。”孙狸又说了一次。

在几乎失去刘云的那一刹那，在得知刘云安然无恙的那一刹那……泉源有自己也跟随着新生了的觉。

泉源确实不怎么害怕。也没有什么事。她觉得自己有虚弱，但也没有到很糟糕的地步，相反……也许还有轻松吧。

有什么罪值得一个女人放弃前途与大好年华……那并不是一年两年，孙狸的一生：在懵懂无知的童年对一个人造成伤害，后来知了这个人的故事，于是懊恼自责……渐渐地这觉萦绕不去，她开始越来越在乎她……想要知她的一切，想要知她过得好不好，想要赎罪……

因为连女儿也不愿意接近自己而到痛苦，更因为令女儿痛苦而到绝望。

“偷偷她。”孙狸纠正：“暗恋。”她轻声说：“所以我从青期开始一直觉得……我你。”

源呼了一次，说：“好，我走到二楼，没有什么人，我在五官科门椅坐了。”

不过是罢了。

她又说：“以后再谈好吗？我先来接你，刘云也快来了。”

她觉得自己好像要无所不能了。

不要质疑自己，也不要质疑人生……

孙狸说：“不挂电话，我上来。”

泉源说：“谢谢。”

母亲的死……是为了她。

正如孙狸说的，生死间有大恐怖，经历过之后总能领悟些什么。

泉源说：“你是吗？孙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