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等你。”

“嗯。”

刘云伸手指着一栋霓虹璀璨的大楼端：“就在那里，我借到楼的钥匙。很难借的，他们也怕太多人上去会危险。所以我就说是消防与通门要找个观察。我在消防队有两个朋友，跟我一起去撒谎了。”

泉源。

刘云得意地哈哈笑：“我厉害吧。”

泉源戳她的脸：“公私用。”

“我是文盲啊！”

刘云超那个方向挥手，然后大喊了一声新年快乐。

“你也来，他们了望远镜看夜景，说不定能看到我们。”

泉源从来不会在公共场合这样夸张引人注目的事，即使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她也是安静与低调的。

实际上她害怕别人的目光投注到自己的上。

过多的关注会令她张。

除非引别人目光的是她非常自信的领域……

但这样疯狂招手与喊叫显然不是。

然而这个安静又喧嚣的夜晚空气中散发着奇异的力。

她像刘云一样伸手来摇摆，然后大声喊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她的声音是沙哑略带羞涩的，因为她的声带与格都并不适应这样的大喊大叫。

仿佛要给她勇气一样，刘云靠着她，跟她一起向着楼，向着辉煌的灯火，向着并看不见的朋友们呼喊。

“大声喊叫之后会觉得轻松快乐吧？”刘云又一次挥动手臂：“新年快乐！新——年——快——乐——啊——”

快乐会染他人，疯狂也会染他人，疯狂的快乐则令人觉得仿佛会有千万人回应。

“你听到没有？”

新年快乐的声音四回着。不知是不是朋友们的回应，又也许是冲突来往的回音。

“哈哈哈哈好开心啊……”刘云大笑着：“新年第一天就这么开心，今年我要天无敌啦！”

泉源握住她的手腕，让她挥舞的手静止来。

刘云把视线转移到泉源上，她的笑容也转向泉源的方向。

泉源松开她的手腕，然后与她十指相扣。

泉源什么也没有说。

刘云也安静来。

她们曾经什么都不说地通了好几个小时的电话，但此时此刻的每一秒钟都会让刘云觉得忍受不了。她心里的一千万只小狗又开始蠢蠢动，汪汪汪汪，来去。

有个喜剧电影曾经说，如果有一天你看见她的时候觉得月亮格外圆，灯光分外璀璨，连风都前所未有轻，时光也变得缓慢……她靠近你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慢动作那样，那么你就是恋了。

刘云总觉得这是无脑的话。

是电影里的特效。

但是这个时候，她不仅觉得天空那半月亮格外明亮圆，风格外轻柔，泉源格外静止，小狗格外吵闹……还觉得自己的每个细胞都要发生爆。

她终于鼓起勇气打破沉默：“你喜我了吗？”

泉源看着她，弯起嘴角笑了笑，然后松开她的手。

“啊啊啊老总！”

泉源朝人行走去，然后指着开始数字的行人灯：“快走，要红了。”

刘云冲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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