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骗你。”梅峋从后面握着李霁的肩膀，轻轻地拍打，在他耳畔低声安抚，李霁嘴里溢糊的喃喃声，本就累极了的很快彻底，陷沉睡。

梅峋这才松开手，微微直看了李霁两，重新搅帕帮李霁拭。这白皙修的叫他翻来覆去地品尝摆，留了许多痕迹，或轻或重，或红或青，它们是他实施“暴｜行”的罪证，亦是他和李霁彻底结合的印记。

帕覆上脚腕，那里有一圈浅浅的掐痕，右脚腕上还有一圈牙印。李霁没有达到他的要求，但他并未照约定将李霁绑起来，只是免不了地握住那双脚腕，不慎留痕迹。牙印并未渗血，梅峋收回目光，将巾帕重新浸。

他将李霁从上到从里到外洗净，从紫檀矮柜中摸一盒药膏，细致地替李霁药。初次难免张，这些药都是提早备好的。

结束的时候一盒药膏见了底，梅峋顿了顿，抬看向呼呼大睡的李霁，想起他淋淋的红睛和可怜可的哭叫声，后知后觉地唾弃起自己来。

但也是唾弃而已。

他得很对。

梅峋将东西整理好，唤人将盆端去，翻躺在李霁旁。李霁早已熟透了，闻到他的味便乖顺地缠上来，在他颈窝寻了个舒服的位置。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正是就寝的时候，梅峋却毫无睡意。他初次行房，回味尚嫌不足，更怕李霁会发，于是时不时便要探一探李霁的额，不敢睡去。

半夜的时候李霁醒了一回，睁不开睛，骂人都没力气。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梅峋低声询问。

李霁用被磨砂版过的嗓说：“你应该问我哪里舒服？”

“对不住。”梅峋亲亲李霁的脸颊，那里的牙印消了些，“告诉我好吗？”

“睛疼咙疼脖疼腰酸背痛手酸酸大腚疼……”李霁嗬嗬气，“唧唧也痛。”

“……”梅峋着他的后脑勺，“脑袋呢？烧不烧？”

李霁了鼻，说：“没烧。”

“不发就好。”梅峋见李霁哭丧着脸，便低声哄他，“我给你抹药了，睡一觉就会舒服些。”

“嗯，”李霁抱怨，“凉凉的。”

“消祛瘀的药，忍一忍。”梅峋用指腹了李霁的，“饿不饿？吃东西再睡？”

李霁摇，说：“不想吃，困。”

说着就打了个哈欠，红红的嗓。

梅峋轻笑，说：“那我陪你歇着，明早起来再吃。”

李霁艰难地挪动了两，半趴在梅峋上，说：“｜疼。它好可怜，十八般刑罚都受过了。”

梅峋抱着上的人，笑着说：“那我向它歉。”

“歉有什么用嘛。”李霁狮大开，“你必须补偿我。”

“好。”梅峋态度端正，又变成了那个很好说话的人。他说，“你要替它索取什么样的补偿，我都答应。”

李霁艰难地睁开睛，和梅峋对视两，把嘴噘了起来。

梅峋失笑，仰亲了亲他，李霁便满足了，把脑袋耷拉去，很快就睡着了。

梅峋还想问他明早要吃什么，听见颈窝传来小呼噜，便将薄被往上扯了扯，盖住李霁的后背。

一室无话。

李霁了个噩梦……嗯，也称不上噩梦，总之他在梦里被梅峋摁着翻来覆去，神遭受大的折，已然彻底变作一朵枯萎的。

梅峋回来的时候，李霁已经醒了，正在床上缓慢地爬行。

“？”梅峋惊奇，“般般，在什么？”

李霁说：“暗爬行。”

“……”梅峋走到床前，将暗爬行的人抱了起来，轻轻掂了两，笑着说，“好些了吗？”

“嗯……”李霁，“就是凉。”

“今早给你换了次药，今晚睡前再换一次便好了。”梅峋将李霁放在床上，拍拍他的大，“这会儿该饿了吧？洗漱洗漱便传膳吧。”

李霁，说：“饿！”

“小声，嗓不疼了？”梅峋李霁的大，吩咐人来伺候洗漱。

“你伺候我。”李霁吩咐。

梅峋遵旨，熟练地替李霁净脸，涂牙粉漱了，梳挽了个小髻，说：“今天穿哪？”

“我不要穿衣裳！”李霁说，“我要｜奔！”

外面传来笑声，立又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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