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说：“小明就是老八。”

“是个人都能听来。”李霁说。

四皇说：“那‘小明’的意义是什么？”

“因为八哥殒命，我心痛如绞，竟不敢直呼兄序齿，怕一不小心就厥过去，所以只能以小明代称，盼望兄来世之路光明灿烂。”李霁沉痛地说。

众人：“……”

这不瞎胡说吗！你还不如说你讨厌八皇讨厌得一说他的名字都想吐呢！

梅易底极快地掠过笑意。

这是李霁的一个小习惯，偶尔私同他讲故事的时候也喜给主人公起代称，诸如小明李华小红之类的，说这样说着简便些。

四皇说：“你刚才叫了声‘八哥’，不也没——”

李霁直地仰倒。

二皇快一步伸手接住李霁，转对四皇说：“哎呀！九弟想怎么讲就怎么讲，无伤大雅嘛，他本来就有伤，四弟何必招惹他！”

“……”四皇没说话，伸手掐了人中。

这一应该是掐在李霁人中上了，李霁一就醒了，重新站定，正要说话，扭看见昌安帝拿着本书站在屏风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要是这么有神，朕就再赏你一刀来个左右对称。”

众人同时行礼。

“多谢父皇恤，但不必了！”李霁清了清嗓，继续说，“小明在家整日颓丧，他妈1在外也是心急如焚，无奈小明爹爹不见她，小明舅舅不想帮她，小明哥哥私尽力转圜但没什么大用，于是她只能向外面求助想办法。终于，他妈找了个机会派人去与小明相见，他如同得见天日，让此人传话，请他妈一定要尽快救他——此时，我将揭晓这个传信者的份。”

李霁拍手，姚竹影端着小托盘来，上面堆着一摞文书，是案件的总结和有关供。

姚竹影在李霁旁站定，李霁拿最上面的文书给御前随，由随转给昌安帝。

“此人姓王名十八，江湖人称‘神偷十八’，轻功极好，擅隐匿，一直在黑市，收钱办事。”李霁说，“小明他妈派贴女官，寻了门路找到王十八，封了五十两金雇佣王十八偷偷小明家里探望小明，这是他们第一次易。第一次成功后，第二次易很快展开，此次王十八不仅向小明带了他妈的话，还有一封信。信已经没了，但据王十八的供，信上写的是他妈思熟虑后的办法，他们需要一样东西，来实行苦计，那就是……”

“一场大火。”梅易说。

李霁看向梅易，说：“对。”

李衫目瞪呆，“殿的意思是说……丽妃娘娘放火烧死了自己的儿吗？！这可能吗这……”

“罪名一日没有查清，八皇就一日不了门，此时既然无法替他洗清罪名，但丽妃见不得儿在府中如此过活，便只能退一步，想办法先让门外的看守松懈，再想一步。于是她需要解决一个难题，那就是换掉看守的人，至少不能是和自己没、很难疏通的锦衣卫。但锦衣卫是奉命看守，要想撤掉他们，就必须让他们犯错。”梅易说。

元三九思忖着说：“承担着看守贵人的责任，锦衣卫若要犯错，最严重的便是没把人看住，其中人一不小心跑去了事小，人在府中问题了事大，若是有命之危，那更是万死难赎。所以这么往回一推，如果能让锦衣卫犯这等大错，便有两个……不，是三个好。”

“其一，上面必定会立刻换掉锦衣卫，换其他人来值；其二，可以借机给锦衣卫扣上一大的锅在脑袋上，哪怕压不死他们，也能让他们双膝跪地，砸个骨碎。”何和顿了顿，“其三，便是可以给锦衣卫制造混，让他们自顾不暇，以此来为丹药案争取时间和余地。”

“所以，丽妃娘娘冒险派人纵火，想要自导自演？”二皇蹙眉，“可不是说纵火之人是冲着要八弟的命去的吗？”

“那就说明这里了问题，有人节外生枝，或者说，”五皇叹气，“这里面还有另外一拨人。”

“五哥说得不错。丽妃原本是想把这桩差事派给王十八的，但王十八虽然挣卖命钱，但也不至于真把自己往火坑里啊，所以怎么都不，丽妃没办法，只能请他再一次送信，用书信和八皇商定了此事。”李霁说到这里才反应过来自己忘记用代称了，挠挠，继续说，“八皇和丽妃母连心，一脉相承的胆大聪慧，觉得现状如此糟糕，不如放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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