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酽行礼，说：“昨日的事问清楚了，其他兄弟们都确认自己守的地方没问题，只有冯琪在当值的时候眯了睛，时辰算差不多，所以臣将他带来了，听殿发落。”

李霁垂，手中的动作没停，“但在正事上不能掉链，否则就是不分主次，上不了台面。”

仇酽正，“有您这么位英明神武的上官，臣自然跟着清明了。”

元三九笑着说：“行行行，专属栗，我没资格碰，但好歹给捎带费吧？”

这话便是说梅易也在衙门，短时间回不来。姚竹影奉上十个，说：“多谢督公，这是殿的一小心意。”

冯琪闻言愣了愣，昨儿那现在锦衣卫都传开了，仇酽这派的人都不得劲，他们算是把李霁得罪狠了，而李霁显然是个脾气大、不容人的主儿，因此他来之前都好被李霁当成“”狠狠宰一顿的准备了，没想到李霁竟然就这么轻拿轻放了！

“明白。”元三九提着心小盒到了衙门，书房暂时没别人，他将盒放到炕桌上，“弟弟羡慕啊！”

姚竹影麻溜地回了，到了笼鹤馆没见到梅易，却遇到元三九。

是幸事，瞎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当初答应李霁只是因为李霁的那句“我想要老师永远看着我”太直接太蛮横也太动人心。

仇酽看着李霁，冷的抿了抿，偏看向冯琪，“还不谢殿！”

姚竹影晚些时候回来，给李霁带了话，“千岁今夜得晚回来，说不准回不来，殿甭等了，早些休息吧。”

“得，别拍。”李霁说，“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去办事吧。”

姚竹影上前见礼，元三九瞧见他怀里的小盒，致得不像姚竹影用的，便说：“我这会儿要去司礼监衙门，给我吧。”

李霁剥了一盅栗，个个儿圆鼓鼓的，吩咐姚竹影，“你的时候拿去笼鹤馆吧。”

梅易吩咐人端来洗手，说：“他给我剥的。”

“他如实说话很奇怪吗？你们同在锦衣卫，一左一右，都是年轻有为，互相较劲无伤大雅，能互相督促着步，”李霁突然抬瞥了仇酽，“还能让上官放心，不好吗？”

李霁看了冯琪一，“自认渎职，那就回去领罚吧，期间换个人来替你。”

“是。”仇酽笑了笑，挠说，“江佥事真这么说？”

仇酽低，说：“臣知错了，次绝不再犯。”

李霁坐在那儿摇晃脑，得意地说：“小意思啦！”

“洗手……剥栗，”元三九啧声，伸手去拿，被梅易一掌拍开，“诶！这么小气！”

梅易想了想，勉答应给元三九吃一个，多的没有了。

“起来吧。”李霁把剥好的栗放在盅里，也不抬地说，“八皇府的人，我的人没动，他应该还会再去，到时候就给我抓现行。另外，江佥事说你比他擅探查，那你就暗中麻溜地把八皇府翻查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翌日李霁在苏楼吃心的时候，仇酽来了，一瘸一拐的，后跟着个年轻的锦衣卫。

梅易伸手打开盖，里面满登登的栗，圆地霸占着地方，还撑着一气。

梅易抬看向那盒，认是苏楼的东西，微微挑眉，“人呢？”

冯琪跪请罪，“卑职渎职，任凭殿责罚，但卑职绝对没有收好故意放人通行，请殿明察！”

元三九站在一旁翻奏疏，“没来，竹影送的，说是殿的心意……快看看。”

因为八皇的事，昌安帝还没罚元三九，这些日对他一如寻常，元三九也当无事发生。司礼监如日中天，他们需要把把柄送到上手里，这样上安心，他们也安心，上的信任，就是需要他们拿前程乃至命去赌一赌。

享受完茶，李霁溜溜哒哒地回了梅府，陪抱雪团玩了会儿就去浴房洗漱了。

他想要的必定要得到，哪怕为此付一些代价也在所不惜。

“不急。”他说，“一切随缘就好。”

仇酽应声，带着冯琪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我不要随缘。”李霁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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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琪回神，忙说：“卑职叩谢殿。”

李霁失笑，“打一顿就知错了？”

仇酽一，看着李霁，觉得这真是只狐狸，从前到底谁在传九皇是兔？

姚竹影说：“好嘞，必定让千岁知这是您给他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