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易本来打算真睡了，闻言看了李霁两息，没说话。

梅易扯纯白中，见那两真和桃一样，不由蹙眉，“没上药？”

李霁“哦”了一声，乖乖从梅易上慢吞吞地挪开，放人起来。

梅易说：“没有就没有，这么大声显得你心虚。”

“没怎么啊。”李霁接过梅易递来的巾帕放在一旁的托盘上。

“就和寻常的文书房或是衙门议事一样，该怎么议怎么议。”梅易说。

梅易伸手摸李霁的脸，轻轻掐李霁的脸腮，李霁小动似的蹭他的手，突然翻压到他上，拉住他一只手放在自己上，小声撒：“白天被你打了，老师帮我。”

李霁想表现表现。据他对梅易的了解，此人平日虽然很大方，在小事上从不与他计较，但这次是他一回生气，那或许就不一样了。

李霁听到了梅易的脚步声，却还是假装吓了一，很丝地跌向梅易。

梅易失笑，拍拍李霁要脸的，说：“我给你上。”

“我听外说你们平日议事其实是在搞银趴。”李霁向当事人分享自己听来的八卦。

“想什么呢？”梅易说，“歇了。”

他简直冤枉死了，“我哪有！你当我是老八啊！”

这小语气，梅易问：“怎么？”

“就是很多人聚在一块儿|的事！”李霁解释，并举例，“就像元来和那个东厂千苗安，我听说他俩经常一块儿玩来着……是不是真的？”

药凉凉的，李霁舒服地晃了晃，和梅易扯闲，“老师，你们司礼监怎么小议啊？”

李霁心说这算啥啊，没必要上药，但想着梅易动辄就要给他上雪玉膏之类的上好药膏，是很看重他的的，便说：“怎么上嘛！我自己上不了，难不成要晾着个给锦池他们看吗？我还是要脸的！”

反正先卖个乖吧！

梅易叫明秀拿药来，等人走了就再次撩开李霁的上衣，熟练地帮他上药。

被动展示和主动展示还是不一样滴，李霁腼腆地扭了一，说：“不好吧！”

梅易说：“很乖。”

梅易在漱，说不了话，但脸上有笑意，似乎在说“是吗”。李霁嘿嘿笑，把梅易的腰抱得更，梅易漱完他也没松手，跟虫似的贴着梅易走到床旁。

梅易合地伸手，李霁一坐在他胳膊上，凄惨地叫了一声。他见李霁没穿鞋，便把他抱到不远的榻上站着，仰说：“太夸张。”

梅易失笑，“好，不是就不是。”等药膏全了，他帮李霁拉上，伸手把李霁翻了个面，“自己去玩吧，我先去洗漱。”

老古董说：“银趴，何意？”

李霁一疼，手臂得更了，虚弱地说：“疼！”

李霁说：“哦～”

梅易伸手碰了碰，“我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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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就给你拿来看？”他说。

“怎么了？”他问。

“哦！”李霁松了气，一面松手爬床一面说，“我就知老师最大度最宽容最慈和了！”

李霁哪里知自己巧成拙，自己作死了，见的不行还敢来的，“明早我要去紫微陪父皇棋呢，若是疼坐不住，御前失仪该怎么好？”

李霁从后面抱住梅易，把搁在他肩上，说：“我不一直这么乖吗？”

梅易挑眉。

李霁说：“行、吧！”

氅衣递给明秀，人已经走到李霁后。

李霁：“？”

“……”李霁拿脚背拍拍榻，以表冤屈，“我就八卦一嘛，怎么还说到我上来了！”

梅易起去外间洗漱，听见后面的脚步声，是李霁靸着鞋跟在他后面打转。他洗脸的时候看了李霁一，李霁立刻很有力见地奉上巾帕，拿着一副孝顺可人的姿态。

梅易落座，拍拍，李霁害臊了一，还是乖乖趴了上去。

“的确有过，经不经常就不知了。”梅易放药膏，拿巾帕了手，看着趴在怀里的人，“你也想去玩？”

梅易笑纳了李霁的，跟着上了床，帮李霁盖被的时候，李霁睁着双睛看他，本来就大，这会儿他故意装乖，睛更圆溜了。

梅易说：“上去。”

“没夸张，”李霁可怜地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