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更好谁更坏半都不要。”梅易淡声说，“何况这般比较没有任何意义。九殿的婚姻从来都与我无关，他想娶谁纳谁、娶多少纳多少，自己主便好。”

“这未免太委屈温二小了吧！”丽妃说。

皇孙起走到李霁旁，捧手行礼。

李霁从善如，“八哥说的不错，因此儿臣只是想请父皇赐婚，结这门亲事，待儿臣守孝结束，再行大礼。”

昌安帝挲茶杯，正要说话，席间又有一人站了来。

“多谢八哥好意，但兄误会了，我与温二小见面寥寥几次，从未私相，何来定之说？我再狂悖，也知晓女儿家的清誉要，更不敢行那孟浪事，只是……”李霁稍顿，语气变得柔和，“‘金风玉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1]我既有意，自然有心。”

元三九钦佩不已，凑近耳语，“九殿当真相中温二了？”

“孙儿也不知该如何说，但既然是男婚女嫁的事，不如就问问温二小自己的意思，再由皇祖父裁度。”皇孙说。

两位皇当众抢一门婚事，席间唏嘘，众人哪里还能专心吃饭，都等着看戏呢！

“随心？”八皇佯惊，“莫非你二人早已定？如此九弟何不早说，为兄愿意成全啊！”

“你们都是有心之人，自然很好。”昌安帝看向李霁，“那你说，朕如何才能先成全你？”

李霁说：“皇祖母曾说儿臣的婚事由皇祖母主。”

昌安帝看着李霁指间的戒指，说：“不错，朕认得它。”

“父皇，儿臣觉得不妥！九弟是在皇祖母膝大的，是同皇祖母最亲的孙儿，照理，他该为皇祖母守大孝三年，以表我皇家祖孙隆才是。”八皇真意切地说。

元三九简直真心拜服，“似你这般大度的冤大，恐怕世间难寻。”

李霁自来是演技湛的，明明是一桩易，却说得这般动，梅易想，若让外人来看，谁都会觉得他对温蕖兰是当真有心。

好说的？”丽妃看向昌安帝，“今日是好日，陛何不来个双喜临门？”

梅易说：“与你何？”

温蕖兰俯，说：“臣女斗胆随心，愿嫁九殿。”

哟，急了！八皇心中冷笑，看向李霁，“我在此求娶温二小，九弟蹦来甚？有事相求，不如等为兄成了好事之后再说不迟啊。”

“窈窕淑女君好逑，这都不算什么，只是你们兄弟俩同时求娶，朕该如何取舍？”昌安帝环顾四周，了正襟危坐的皇孙，“阿崇，你来为祖父分忧解难。”

“确有此事。”昌安帝说，“从前母后在信中说你是她养大的，你的婚事她要全权主，朕便答应了。”

李霁搬皇太后，丽妃觉得不妙，连忙给儿使，八皇绞尽脑，突然灵光一现，好，你既然搬皇太后，那我就拿皇太后堵你的嘴！

“无妨。”昌安帝说，“这不是他们自己来求娶你的吗？”

丽妃率先表不悦，“九殿这是要同兄抢姻缘吗？”

元三九仰喝酒，瞥了旁的人，梅易垂抿茶，毫无反应。

李霁选择忽略，只对昌安帝说：“儿臣对温二小有意，求请父皇赐婚。”

昌安帝说：“你说，朕该成全谁？”

“温二小是自由，何来这个‘抢’字？”李霁不卑不亢，“儿臣心思明朗，不惧宣告天，不惧有人相争。”

“父皇容禀。”李霁上前捧手，“儿臣也有一事，求父皇成全。”

二皇夫妇心中一，连忙看向儿。

温蕖兰也解释说：“婚姻是人生大事，臣女愿嫁良人，琴曲相合，此为随心。”

昌安帝颔首，看向席间，“温家女儿，你如何说？”

“皇祖母曾许诺儿臣，儿臣若有想要求娶之人，她必定全力支持并请父皇赐婚。”李霁示意自己手上的檀香木嵌珠戒指，“这是皇祖母随多年的戒指，如私章，可承诺印信。”

温蕖兰起行礼，说：“臣女再胆大妄为也不敢在两位殿中挑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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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够稳的！

“六哥，”元三九当真是个贴心的好弟弟，言安抚，“弟弟觉得你比温二好。”

梅易淡淡地笑了，说：“莫要胡说，我与九殿并非夫妻，也没有任何名分，冤大这三个字，我当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