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皇听讥讽的意思，冷哼一声，说：“你羡慕不来！”

“的确。”李霁叹，“都说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狗，我算是见识到了，八哥的狗和八哥一样，一有机会就喜狂吠，好凶呀。”

八皇拍桌，被三皇盯住了，他脸上肌动，到底还是忍耐了来。

今日都有哪些人上书，三皇心里有数，其中除了八皇的人、寻常御史以及一些趁机向他们示好的官员，还剩一些人，来路不明，目的不明。

他搁杯，看向李霁，“九弟既然前来赴约，便是愿意和我互相合作，了结此事，何必再之争？若此事不解决，你我皆成为鹬，叫那浑摸鱼的渔翁得利。”

李霁对三皇笑了笑，无辜地说：“那三哥叫八哥别瞪着我呀，怪瘆人的，我还怎么吃饭？”

三皇看向弟弟，八皇垂，在心中狂骂李霁。

“对了，今日我将唐珍的画也拿来了，顺还予九弟，多谢九弟借画给我。”三皇说。

“三哥不必客气。”李霁说。

三皇寡言，李霁对话不投机的人也是嫌半句都多，雅间就此沉默来。

俄顷，侍从鱼贯而，饭菜的香味占据了李霁的注意力，他涮了筷，自行吃饭，懒得另外两人。

李霁最先尝的是鸭。临云楼以鸭闻名，薄而酥，鸭，油而不腻，搭各类酱料，十分味。他从前听梅易说这家的梅酱最好吃，郁不腻，因此特意的梅酱。

李霁显然完全忽略了雅间的其他人，一筷接一筷，已然吃了。临走的时候，他还打包了一份鸭，拿回去孝敬梅易。

梅易坐在榻上翻书，已经洗漱了，却没拒绝李霁带回来的宵夜，调侃：“这么贴？”

“当然！我去哪里都想着老师。”李霁在炕桌对面落座，有可惜，“就是肯定不如店里的好吃。”

梅易将书放在一旁，伸手拿筷撇开油纸，码得齐整的鸭，“不要。”

李霁撑腮盯着梅易看，说：“这家味真不错，等老师有空，我们一起去店里吃吧？”

“那你怕是有的等，要到年节了，忒忙。”梅易不好保证哪日有空，便说，“你若喜，每日都可以去吃，不必等我。”

“老师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李霁放肆地把“不悦”二字摆在脸上，仿佛一瞬就要发脾气，“我是想和老师一起去吃！”

筷尖顿了顿，梅易继续蘸着梅酱，没有抬，“我是怕你等得不耐烦，年节前后府衙都忙，这个我没骗你。”

李霁勉被哄好，语气来，“现各地府衙都忙，我是知的，今日听照说和快三天没归家了。但我怎么会不耐烦呢？”

他直勾勾地看着梅易，意有所指，“老师这旬忙，我就等旬，今年忙，我就等明年，总归我有的是时间陪老师耗，只要老师肯陪我去就行。”

梅易慢条斯理地将夹着的鸭吃完，玩笑般地说：“这么执着啊，那若是我最终也不肯去呢？”

“我好声好气请老师去，老师不去，那我就只能绑着老师去了。”李霁笑一对梨涡，“我都殴打兄了，也不怕欺师灭祖。”

梅易笑：“是吗？”

李霁挑眉，“老师觉得我不敢，还是觉得我不到？”

“殿什么事都不奇怪。殿到什么事都不奇怪。”

梅易终于抬看向李霁，里却没丝毫端倪。李霁并不灰心，笑的得意，“还是老师有光。”

“当然，毕竟小瞧殿的人迟早会付代价。”梅易。

他好似也意有所指，但李霁没听明白，索问：“老师在暗示谁？”

梅易逗他，“哪有暗示？”

李霁狐疑，“听着像。”

梅易认真地说：“说不定是自嘲。”

“老师又没小瞧我，自嘲什么？”李霁挠，没明白。

“所以啊，”梅易笑了笑，“我没有在暗示谁。”

李霁说：“好吧！”

翌日回的时候，李霁遇到了向皇后和贤妃请安来的五皇。

“五哥。”他捧手行礼。

“九弟。”五皇说，“今早我时便听说了，昨儿九弟和三哥、八弟同席吃酒、谈笑风生，酒庄之事分明是有心之人听途说、以讹传讹、夸张其词，此事那夜席间的弟以及云酒庄的事都能作证。”

“演戏平息舆论罢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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