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看了放在桌上的保温饭盒桶，是颜烁一直以来带给他用的。

一了然陶清和是替颜烁来的，但他没忍住多余问上那么一句，然后埋汰某人：“这么晚了，他怎么好意思麻烦你。”

陶清和听到他的话笑了，“没有，不麻烦，他送我来的，你哥他就在外面停车场。”

“那……”颜才话到嘴边又咽去了，不地敲打自己别再说废话了，他咳了两声：“那还是谢谢你跑这么一趟。”

陶清和：“不用这么客气，都是朋友。趁着不忙的时候快吃吧。”

“好。”颜才打开保温盒的盖，就闻到扑鼻的香味，是他上周在微信上说的红烧饺，动变成了实打实的。

他筷，转间想起了什么，望向陶清和问：“你吃过他包的饺吗？”

“没有过。”陶清和不假思索，嘴角的笑意了几分，“你哥上学沉迷黑暗料理那会儿你还记得吗？我只吃过那些创意菜。”

颜才当然记得，久远的记忆就这么被唤醒了，他也笑了来，“忘不了，吃到肚疼都是小事，有次还医院了。”

没错就是羊刺。

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时的火气噼里啪啦地像燃烧的火堆，如今怀念起来只觉有趣。

颜才夹起一只饺放在里的盖上，筷摆在上面递给陶清和，“今时不同往日，这货现在的手艺都能在市区开饭店了，不讨厌红烧的话，要不要尝尝？”

陶清和微微一愣，“谢谢。”

看着陶清和底一闪而过的惊艳，颜才心萌生些许的自豪，“好吃吧，现在知他饭好吃了，以后他要是再麻烦你各各样的事，就这么让他有效支付报酬。”

“好主意。”陶清和非常合，归还筷，神随之微变，突兀地说了句：“颜才，你有没有想过，颜烁可能不是你哥。”

“？”颜才猛地抬起，刚嘴里的饺还没嚼，只够说一个音节，“嗯？”

同日不同时打娘胎来的，样貌都是完一比一复刻粘贴，怎么可能不是亲生的。

显然他想错了，陶清和不是那个意思，“我知听起来很荒谬。”他连带着颜才的错意一并纠正并详细分析：“但我说认真的，你是颜烁最亲近的人，你的应该是比我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就没有发觉他的某些行为或者说过的话透着违和，没有怀疑过他可能是另外一个人吗。”

鬼使神差地，颜才说：“好像，有。”

同在值班的章竟文就离得不远，今儿前半夜患者不多，他着椅挪过来，飘到话题中间挤去，“啧啧啧，我寻思你们聊什么呢，什么真假哥哥，跟讲鬼故事似的，颜才，你哥知你们私底这么蛐蛐他吗？”

有章竟文横一脚，陶清和又恢复到礼貌微笑的样，垂眸没再说什么。

颜才的注意力则集中在陶清和的话里，没仔细听章竟文说了什么，他已读回：“是不是的，他都有当哥的范儿，没差。”

实际上，比谁都在意。

脑一旦转个不停，颜才的官就会自觉地屏蔽掉外界的一切声音，章竟文问他：“那你俩说颜烁不是你哥啥意思？”

“他有时候不像我哥。”

“什么叫不像你哥？你哥被夺舍了？”

“夺舍，什么意思？”

“简单来说就是人死后的灵魂重返人间，抹杀了另一个人的存在然后行占据，叫夺舍，争夺的夺，舍友的舍。”

“哦……颜烁里有个舍友。”

“你说的是中文吗……为我老听不懂。”章竟文睛微眯，还是觉得有不可思议：“话说你连夺舍都不知，你不看小说的吗？最近两年这题材可火了。”

颜才梦游似的想到哪句说哪句：“是啊是啊，可火了，我说的是中文。”

“……过分。”

章竟文失去沟通望，没再自讨没趣，行回自己工位继续看小说。

他走后，颜才回神，压低声音：“但我还是相信唯主义，何况你有什么据呢，而且为什么他和我哥得一样，还知我和我哥的事，真正的颜烁又在哪？”

“不是他和你哥得一样。”陶清和同样放轻声音，默默在心里把颜才和现在的颜烁的脸重合，：“而是和你得一样。”

“我不太明白。”颜才思索片刻，顺着离谱的轨迹：“你是说他刚提到的‘夺舍’？”

正说着话，刚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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